「錯誤的結果?」
沈馳抓住這五個字,聲音倏然變得冰冷無比:「那你告訴我正確的結果是什麼?」
「我再說一次,我不知道。」少年盯著沈馳的臉,一字一頓地說,「他一直戴著面具,誰也不知道他究竟長什麼樣子。」
這句話好像踩中了讓沈馳一觸即爆的點上:「那平時呢?私下呢?他就沒讓你看過他長什麼樣?!你是最早跟在他身邊的人,是他的心腹,是和他接觸最多的人!是他通知你帶著我們及時逃脫,那樣危急的情況他只通知了你一個人——」
小少年看著沈馳,像是聽到了十分可笑的話,他也真的咧開嘴笑了起來,整個房間裡都迴蕩著他的笑聲。
笑過之後小少年將書抱緊,一臉嘲諷地看著沈馳:「收起你那醜惡的嫉恨吧,他從來沒有相信過任何人,包括你。」
最後三個字話音未落,門口『砰!』一聲重重巨響!
拳頭擦過小少年的臉頰,將牆壁砸出一個偌大的坑洞,暴怒和瘋狂幾乎滿溢出來,眼中更是有種令人驚心動魄的狠色。
「那你告訴我他是誰——!」
寒意從小少年的心底悄然生起,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竟是被嚇得一時失聲。
沈馳急促地喘出幾口氣,就像一隻被傷殘至深的野獸,無聲的嘶吼從嘴中歇斯底里地喊出。
小少年跌坐在地,書本掉落下來,被他第一時間抱了回去。
他抖了半天,緩了又緩,才再次開口。
聲音尖銳如舊,但更多的是一種疲憊。
「雖然我們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溫楠,但是,只要你無法解釋溫楠能為什麼能同時出現在授職儀式上和你的病床前,這一個猜測就不成立!」
沈馳身體頓時僵直,因為他沒法反駁這句話。
銀河歷五百七十三年,上將溫楠授予聯盟元帥職位。同一天下午,沈馳突發毒瘡,而那個人也很快趕到,在病床前陪著他,直到他醒來。
在那之後的整整一天時間裡,聯盟新任元帥出席各大慶祝宴會的照片新聞鋪天蓋地,而沈馳也始終忘不了,在他難受昏沉之時,從頭頂傳來的溫度。
由那個人寬厚的掌心傳來,溫暖得讓人安心。
小少年咳嗽了幾聲,說到後面已然嘶啞。
「再說了,就算找到了又能怎麼樣,當初是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你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讓他回來了又有什麼用?」
「而你現在又能給他什麼?你的將銜?原本由他一手建立的東西?還是整個帝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