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鬱症?」
「是的,動物也會患上抑鬱症,這並不感到稀奇。」主管揉了下額角,語氣含著莫名的沉重,「而那二十五隻貓,沒有一隻能活過一個星期。」
溫楠眉宇輕蹙,下意識揉了揉小傢伙的軟毛,小傢伙仍舊毫無知覺地酣睡著,毛絨絨的耳朵在溫楠拂過時顫動兩下,顯得格外可愛。
「全宇宙不到三千隻貓,聯盟登記在案的僅僅只有五百二十三隻,每一隻都很寶貴。寶貴的不是它們的物價,而是這個物種伴隨人類存活至今,本身所具有的意義。」
主管雙手交握:「人類經歷過一場浩劫,至今不敢肯定那場災難是不是跟人類過度開採地球有關,但作為災難的倖存者和見證者,我們一直希望能保證這份意義能夠長久地存在下去。」
「……」
「你這語氣倒不像是要還我人情了。」溫楠在此時笑了一下,「說吧,需要我做些什麼?」
被看出真實想法,主管也沒有扭捏:「我希望元帥能幫忙拍一個愛貓宣傳紀錄片,並發表一些感言。」
…………..
再從動物保護協會出來,已經是三小時之後。
看著天上的藍天白雲,溫楠長長地吁出一口氣,略帶無奈地捏了一下小傢伙。
為了得到這張證明,他可是不惜出賣了色相,小沒良心的居然還在睡,一點表示也沒有。
副官跟在後面,還是沒忍住問了:「元帥,您拍那個紀錄片,真的沒問題嗎?」
「嗯,有什麼問題?」
副官滿腦子黑線,元帥親身上演動物形象大使,難道這還不是個問題。
不過溫楠是被議會彈劾的次數多了,典型的債多不壓身:「要說動物保護協會也是身後沒人,想『保護』也無能為力,全聯盟只有我的後台比較硬,剛巧我又養了貓,他們不找我找誰?」
哪是比較硬,簡直最硬的了好不?
鑑於元帥過往從不走尋常路,副官稍微換了個委婉的表達方式:「也不用讓您拍成那種……吧,正經點的不行嗎?」他現場旁觀的時候差點沒抖掉一層雞皮疙瘩。
溫楠一臉戲謔:「你當是在軍事演講呢?」說著他也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等宣傳片放出來再說吧,我倒是很好奇之後會引發什麼樣的效果。」
副官:……您就皮吧。
當然,再怎樣副官也只敢在心底腹誹一下。他正準備將車門打開,卻見溫楠擺了擺手:「今天讓你跟著我東奔西跑的耽誤了不少時間,之後就不用麻煩了。」
副官果斷不同意:「那您怎麼回去?」
「不是還有西里格麼。」
「西里格——」
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副官立馬息聲,竭力讓自己的語氣不顯得那麼僵硬,「他在C9區辦公,現在趕來不是要讓您等上很長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