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議員長?估計就不會奔著這麼不痛不癢的話題了。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溫楠差不多是在通訊與看書中度過的。
當他把指南的前篇看完之後,上一個通訊也結束於半個小時之前,溫楠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趴在大腿的毛團上。
從昨晚到今晚整整一天時間小傢伙就沒有進食過什麼東西,說實話他有點擔心,醫生的建議是如果小傢伙明天中午之前再不醒,必須得注.射營養劑。
溫楠托副官帶來的東西里就有營養劑和注.射用的裝置,但如果可以,他還是不想讓小傢伙疼。
剛這麼想著,通訊器就再次響了起來。
相比之前幾個通訊,這個來得有點晚,很像是姍姍來遲才接到消息,也可能是考慮到溫楠通訊頻道會比較擁擠,特地等到最後才撥了過來。
下意識準備接通的溫楠看著通訊器停頓了幾秒,這次和上次不同,頁面上沒有轉接的圖標,也就是說,這個通訊是直接連到溫楠頻道上的。
而溫楠的頻道訊號,迄今為止有資格接入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前任元帥,在溫楠上任沒多久就去了,另一個則是議員長。
溫楠嘴角抽搐,拍個貓片而已,難不成真把那老不死的驚動了?
不過這種視頻能掀起的風浪很小,再加上後期和選播都要剔除一些敏感信息,到最後播放出的內容,除了警醒一些人不要過於放肆,基本上無法牽連出一些盤根錯雜的問題。
應該是為了別的事。
揉著發脹的額頭,溫楠接通了通訊,但通訊那頭傳來的不是議員長粗糙沙啞的聲音,而是死一般的寂靜。
溫楠輕蹙了一下眉頭,仔細聽那邊的講話,卻只能聽見信號不穩的『絲絲』電流聲,試探地問了一句:「你好,請問是?」
話音剛落,對面就像猛然回神一樣,直接就將通訊給中斷了。
溫楠注視著彈出來的通訊結束頁面,只有:「……」
突然發生的事讓溫楠有點頭大,不是議員長,也就是其他人,關鍵是其他人怎麼會知道他的頻道訊號?
將職以上軍官的公務用通訊頻道會有一層格外加密,沒有過通訊記錄的人,也就是意外撥錯會直接轉向信號中斷,沒有中斷,就是曾經有過通訊記錄。
溫楠接著又想了一下自己有沒有和什麼人臨時通訊過。
腦子裡有點印象,是在近幾個月之內的事,不過具體是什麼時候的事,又是什麼樣的人,都被模糊得乾乾淨淨。
一個月前的星際大爆炸還是給溫楠留下了一點後遺症。
溫楠將通訊撥到了電訊台:「幫我查一下剛才與我通訊的訊號點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