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之後,溫楠感覺沾了水的嘴巴有點不舒服,本能地開始清理衛生。沈馳將碗放下,看著在旁邊舒舒服服舔毛的小糰子,沒忍住伸手過去,撓了撓對方的下巴:「好吃嗎?溫楠。」
溫楠身體猛地一僵。
沈馳以為小傢伙不習慣自己的觸碰,將手收了回去:「我想不到給你取什麼名字,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溫楠怎麼樣?」
饒是淡定如溫楠,剛才都差點沒被驚到炸毛。
蹦到嗓子眼的心臟好半天才落回了原處,大起大落不過如此。
想著溫楠還有點氣不過,轉過身子,一爪子狠狠拍在了沈馳的大腿上,以表示自己心裡的不滿。
「喵!」你跟我到底什麼仇什麼怨。
溫楠現在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無理,甚至無理中還帶著點小傲嬌。
就算知道了他也只會微微一笑。
反正他現在是貓。
節操什麼可以吃嗎?
溫.破罐子破摔.楠無所畏懼。
養貓經驗為零的沈馳想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溫楠的小腦袋,放輕了力道,順著臉頰邊輕撓。溫楠心理上是抗拒的,然而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沈馳手上蹭,意思意思掙扎了一下也就放任了。
「溫楠?」
溫楠裝聾作啞,側偏著脖子等愛撫。
「我以後叫你溫楠?」
依舊不應聲。
沈馳覺察到小糰子只想要摸摸不想認名字的占便宜心理,又將手收了回去,然後站起往旁邊走了幾步,隔了段距離再對溫楠做出了一個撫摸的姿勢。
「溫楠,來。」
溫楠:「……」
如果貓的臉能做到和人類一樣鬆弛有度,沈馳一定能看到溫楠抽搐不止的嘴角。
見小傢伙自顧自地舔起爪子來,根本不理會自己的回應,沈馳想了想,喚道:「溫小楠,過來。」
溫楠舔爪的動作一頓,腦門上掛滿了黑線。
他後腿一蹬,躍上沙發壁,再輕巧地跳到了沈馳的肩膀上,粉嫩的肉墊直接拍了過去。
溫小楠是什麼鬼。
論資歷我是你前輩,論年齡我是你哥。
沒大沒小的。
沈馳沒動,怕溫楠摔了下來,他伸手將亂晃的小爪子輕輕按了下去,只當小糰子願意理會自己,心情頗佳地又叫了一聲:「溫小楠?」
溫楠覺得大概是一個多月沒看見那片廣袤、冰冷的星空,自己的心也跟著軟了不少,當他瞄見沈馳嘴角揚起一個微末的弧度時,居然會不忍心給對方潑冷水。
也許是常年不笑的人,笑起來就有這麼一種魔力,讓人無法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