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像是有組織地被人操控在一起,將赤紅機甲給團團圍住,亮出利爪和尖牙,迫不及待要將獵物撕成碎片。
但眼下的情勢很是詭異。
海獸明顯聽從於男子的召喚,卻像是溫楠牢牢把握住了上風。
男子緊盯著溫楠:「你不跑?」
「為什麼要跑?」溫楠收回了視線,聽不出話里的情緒,「小嘍囉來得再多也只是嘍囉。」
下一秒,赤紅機甲動力全開拔地而起,風馳電掣間突進到男子的身邊,高能粒子流濃縮匯集,在炮口凝成一個灼熱的火點!
從一開始他就旨在擒賊擒王!
兩隻海獸同時躥出,一隻捨身擋住了粒子炮,一隻將男子飛快擄走,然而它還沒跑出去兩米,就被赤紅機甲卡住脖頸狠摜入地。
全體海獸停止動作,男子被機甲抓在手中,驟然驚訝了一下。
不過他像是有恃無恐,即使身體被牢牢禁錮,眼裡諷笑意味依舊。
只是下一刻,他的笑容一僵。
駕駛艙被打開,像是看不見四周叫囂的海獸,溫楠踏上凹凸不平的機械臂,如履平地般,輕鬆地走到了男子的面前。
溫楠靜靜地俯視著只有半截身體露在外面的男子:「發現了嗎?」
「你做了什麼?!」男子睜大了眼,臉色反覆變化,趨於一種近乎驚慌的蒼白,怒吼道,「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掙脫不開!」
低著頭說話太累,容易脖子酸,溫楠乾脆坐了下來,看著兀自枉然掙扎的男子:「幾天前帝國軍隊來過一次,那時候負責追擊的也是你?」
男子臉色發青:「我憑什麼——」
針孔抵在男子的脖頸,掐斷了對方未盡的髒話,溫楠好以整暇地道:「現在是拷問時間,想清楚了再說話。」
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散著一股詭異的甜味,是男子以來最為懼怕的氣息,他死盯著針筒里晃蕩的液體,霎時間臉色慘白如雪,完全無法壓抑住恐懼:「你你你你怎麼會有——」
「安心,這不是你想的那個東西。」
男子下意識反駁:「胡說,這明明就——」
「我是說,那些稀釋過多的次液可沒法和初代原液相提並論。」溫楠把玩著針筒,笑容有些漫不經心,「當初注射過這玩意的,一萬『人』中只存活下來了一個,你猜自己能不能成為那幸運的萬分之一?」
男子:「......」
他像是失去了片刻的神智,口中不斷呢喃著:「能製造出這種東西的只有他們....只有那些禽.獸....初代原液,你有初代原液,你,你是——」
男子雙眼眥裂,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溫楠,而是他的殺父仇人!
他的皮膚陡然膨脹了起來,鼓起一顆顆爆滿的小肉球,爆炸般朝外擴張,膚色變為烏藍,嘶啞的咆哮壓在喉嚨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