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將等人看到這一幕,神色分外複雜,雖然前幾天剛知道沈馳養了一隻貓,但都沒現在看到的景象要直觀。
「我說這畜生怎麼會偷人東西。」少校譏諷道,「原來是跟那窮小子學的!」
帝國將領十成有七成都和沈馳有仇,這話確實不假。
衛隊長汗顏:「少校大人。」
中將瞥一眼自己的副將,副將意會,走過去,剛準備撿起地上的軍勳章,前邊的貓兒就像炸了毛,猛地撲過來叼起軍勳章,沒幾下爬到了雕像上。
「中將,這......」副將也沒了轍。
「還看什麼,一隻畜生而已,什麼東西都敢搶,以後還得了!」少校掏出粒子槍,扯出一抹冷笑,「現在殺了不就完了!」
「你試試。」
小少年姍姍來遲,從守衛急急退出來的過道間走進來,呼吸還有點喘,話音卻是不急不慢:「這裡是帝國軍事紀念館,坐鎮的是威上將,你只是一個少校,我看你哪來的膽子生事。」
少校臉色一僵,不是因為小少年冠冕堂皇的話,而是他的家族和威上將的家族是世敵。
無論他在不在理,只要他敢在這鬧,絕對落不到好處。
他皮笑肉不笑:「什麼叫生事,這隻畜生居然擾亂秩序,引起了騷亂......」
小少年打斷他:「衛隊長是我叫來的,貓是我讓他們抓的,要說擾亂公秩序也是我在擾亂,怎麼,少校也準備給我來一槍?」
「......」
雖然屈辱,但少校還是選擇將槍收了回去:「那我的軍勳章,撒旦大校準備怎麼交代?」
「不就沾了些貓口水麼,又沒弄丟,待會洗乾淨了會給你送回去的。」
小少年說著又看向中將等人,特別誠懇的模樣:「沈上將的貓給各位添麻煩了,不好意思。」
「......」
沈上將都出來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不管眾人是什麼表情,轉頭看向雕塑上的貓,小少年也不禁沉了面色,說道:「衛隊長,麻煩你了。」
小糰子的走位堪稱風騷,衛隊長領人抓了半天沒抓到,這次再上去,心中也不免帶了些陰影。
這麼多人居然還抓不住一隻貓,簡直丟人,要是他上去抓沒抓著,會不會更丟人。
然而毛糰子這次居然沒跑。
禁不住忐忑,衛隊長試著將它抱離雕像。
就在要離開雕像的那一刻——
「喵!」
手中的毛糰子開始拼命掙扎,死死扒拉住雕像,嘴中更是發出一聲悽厲無比的貓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