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稍微出現了一點偏差。
嗯......床單的花紋沒那麼素,床小,房間也小,天花板太高。
還沒來得及細糾身型上的不對,面無表情的男人就將他一把撈去,微略急促地往外走。
腦子還沒轉回彎的溫楠:「喵嗚?」
一直上了車,沈馳才將他放開,目的地調到動物保護協會,自動導航行駛,揉著眉心,略帶鬱氣的模樣。
溫楠正奇怪著,突然看到車內顯示的時間,一下子明白了。
三點四十七,和沈馳與動物協會相商的時間不過十三分鐘。
居然快要遲到了?
十幾年的字典里沒再出現這個詞,溫楠挺驚奇的,不過他現在是貓,習性嗜睡,睡過頭了也無可厚非。
不過沈馳居然也能睡過頭,神奇,神奇。
沈大將軍凝視前方的道路,心裡同樣是波浪翻滾不止,他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沒想到不止睡得很好,還睡過了頭。
半響後,棺材臉男人皺了下眉頭,一本正經地道:「鬧鐘該拿去修了。」
溫楠貓打了個哈欠,附議般喵嗚了兩聲,腦袋搭上兩隻爪子,補眠。
一車駛向動物協會,沈馳將微操技巧飈到了極致,終於趕在約定的最後幾分鐘到達目的地。
將昏昏沉沉的溫楠小心抱起,沈馳順了幾把毛髮,溫楠回應了一聲,順勢將下巴搭在了沈馳的肩榜上,用臉頰蹭蹭對方的脖頸。
沈馳關上車門的動作一頓,忍不住輕揚了嘴角。
鋒利凌凌的眉宇仿佛被這一笑化開了柔和,陽光沐浴而下,在一人一貓身上映下一層燦爛的金黃,風和日麗,歲月靜好,像是一副美極了的畫。
旁邊冷不丁傳來一道快門聲,溫楠正惺忪著眼,聽到聲音轉過了頭,沈馳速度比他更快,手掌將貓兒的身體護著,冰冷的眼刀直接刺了過去。
偷拍者直接一哆嗦,差點沒拿穩手中的相機,他與沈馳的視線對上,下意識挺胸收腹抬頭,緊張巴巴地道:「見過將軍,我是本次負責的主攝影師,聽從您的指揮!」
確認不是敵人,沈馳微微頷首。
溫楠:「......」這兩到底打仗還是拍貓片。
「等會別亂跑。」沈馳摸著溫楠的耳朵尖,低聲道。
溫楠耳朵一顫,算是答應了。
眼見沈馳走過來,在自己面前停下,攝影師反射性將照相機往身後藏,卻聽見沈馳不咸不淡地問道:「拍下來了?」
「是....是的。」突然結巴。
倒是溫楠有些狐疑地看了沈馳一眼。
難道是怕人在這方面做文章?
但也不是什麼不雅的照片,對方是協會找來的人,好歹會有點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