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楠:「......」
沈馳:「......」
臉皮立馬就繃成了冰川。
作為坐鎮沙場的鐵血標杆, 讓他自然親切地對一種生物喊出暱稱, 那簡 直就是為難。
然而沈馳根本沒有猶豫:「換一個。」
「這個......」
在場人員面面相覷, 似乎不明白沈馳為什麼會這麼直截了當地拒絕。
那可是貓,還是曼格拉沙岩貓,無法被人類飼養,全宇宙僅剩三百隻不到!
將軍能養活它,並讓貓兒保持健康,不知道其中耗費了多大的心力,雖然取出來的名字有點一言難盡, 但足以代表將軍對貓的寵愛。
何況還是這么小小一隻, 軟軟的,毛絨絨的, 看上去就手感極好!
如果不是迫於將軍就在現場, 他們已經忍耐不住伸出魔爪肆意揉揉揉摸摸摸了好嗎?
溫楠果不其然地笑嘆了口氣, 爪子抱住沈馳的身體,安慰性地蹭了蹭:「喵。」
沈馳剛才沉默了幾秒,估計在做著心理建設,雖然結果失敗, 不過還是努力了的。
況且早知道這傢伙不會輕易開口, 溫楠反倒沒有了羞恥心。
只要一想到沈馳喊出寶貝時情緒微動, 呈現在那張萬年不動的冷漠臉上會是怎樣一副扭捏的樣子,溫楠哪還顧得上去不好意思。
欣賞沈將軍的窘態才好玩。
溫楠心裡的那些小九九並沒有通過貓臉展現出來。
在眾人的眼中, 就是沈馳皺了下眉頭, 以為主人不開心的貓兒眨了眨眼, 乖巧又體貼地蹭了上去,似是安慰。
在場之人的心靈仿佛在怒嚎。
多乖啊這貓!
多可愛啊這貓!
還會安慰主人,簡直是別人家的貓!
所以將軍你為什麼連叫句寶貝都不願意叫,你要是不來放著我(們)來啊!
沈馳順勢撓了撓溫楠的下巴,眉頭卻越皺越緊,似乎無法接受連親昵一點稱呼小傢伙,這樣微乎其微的小事都能成為橫貫在心裡的一道坎。
對方是將軍,偷貓的危險想法也只能暗暗忍下,助理照劇本辦事:「那麼請將軍將愛寵放在頭頂,用指尖輕輕勾住貓的下顎,視線向上,滿臉寵溺地笑著說:真是愛鬧的小傢伙。」
瞄著沈馳毫無波動的臉,溫楠忍住要笑。
哪位人才寫的劇本,完全是為折磨沈馳而創作。
這人你別說讓他表現出寵溺,就是讓他笑,都得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