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年代, 將帥二人已經沒有了兵戎相見的理由, 即使以前再怎麼戰得不可開交,那也只是以前。
個人私怨不利於兩國和諧相處。
想到這裡, 溫楠仿佛給自己找了一個順坡下的理由,對沈馳的最後一點拘束也拋開了, 在對方懷裡動得可歡暢, 蹭啊蹭的, 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沈馳不會抱貓, 渾身上下硬邦邦的,硌得他身體疼。
「這貓怎麼了?」撒旦注意到了沈馳懷裡的動靜。
沈馳揚揚嘴角,道:「也許是在外面玩得無聊,想回去了。」
撒旦瞄見沈馳露出來的淺笑,雖然不是很驚奇,但也偏過頭,若有所思了那麼幾秒。
而後他皺了下眉頭,咬著那根已經布滿牙印的吸管,狀似不經意地抬起頭。
「話說沈馳,你有沒有想過帶它去進行精神力測試?」
精神力測試?
溫楠正伸爪子準備試試沈大將軍肉身的堅硬程度,聞言心中微起不好,警備感騰升而上。
沈馳順勢揉了把溫楠的毛髮,看向小少年:「怎麼了?」
「我記得你有給它進行過一次精神力測試吧?就你剛把它帶回來的那一天。」撒旦放開吸管,平平淡淡地道,「這個小東西居然能越過你搶奪睚眥的操控權,本來我不信,但睚眥沒必要說謊,後來也出了測試結果,一切顯示正常。」
「那次我們都以為是睚眥受到磁場干擾,錯誤解析了現場狀況,但這幾天我不怎麼能確信了。」
撒旦說著側過臉,視線看向沈馳懷中的貓,眼睛像混入了泥濘一般黑沉昏暗:「你不覺得這東西太聰明點了麼?」
一言直擊溫楠的心臟。
和溫楠試探沈馳,沈馳懷疑溫楠時說的話都不同,這句問話里只剩下篤定。
小少年一定看出來了點什麼,溫楠毫不懷疑。
他不留聲色地看著小少年,毛髮微豎,全身肌肉緊繃,尖牙利爪在備戰的邊緣——
沈馳用手擋住了撒旦探究的視線,道:「你想說什麼?」
「......」撒旦先是一怔,對上沈馳的視線後,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鬱悶不已地翻了個白眼,嘟囔道:「是啊,你也不傻,我瞎操心這些做什麼。」
「精神力測試結果並無異樣。」沈馳只這淡淡的一句話。
「是,是,是。」
小少年揮了揮手,看似無意地瞄了溫楠一眼,手往旁邊揮動,將奶昔瓶子扔進了垃圾桶。
溫楠自然沒有錯過那眼裡閃過的一道暗光,在心裡皺了下眉頭。
威脅麼?看上去又不像。
「知道你一向不愛管戰場之外的事,奪旗戰的相關信息我幫你整理了,一會回去後別忘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