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大將軍毫無冒犯了主子的自覺,變本加厲,將臉埋入那軟毛之中,緊跟著蹭了蹭,一本正經地道:「你好軟。」
他本以為曼格拉沙岩貓的毛髮會比較粗糙。
溫楠:「......」
又被蹭來蹭去又被言語調戲,小糰子全身毛髮如觸電一般炸起,乾脆利落地賞了沈大將軍一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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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維投影里的小少年若有所思了片刻:「我們才分開了不到兩小時?」
沈馳道:「嗯。」
小少年摸著下巴,又用手指了一下臉,詢問:「那你這......」
臉上清晰印著五條白槓槓的沈馳道:「不該問的別問。」
撒旦有所悟地哦了一聲,又摸起了下巴:「不過你們這算是談好了還是沒談好?」
沈馳瞄了眼身後拿屁股對著他的小糰子,幫忙回答了:「他會留在這。」
「是嗎,真是可惜了。」撒旦揉揉腦袋,笑得極其浪漫天真,「曼格拉沙岩貓一直不可被人類飼養,沒想到居然是智慧生物,剛還想著你兩要是談崩了,就把他送去動物研究所來著,要是能由此——」
溫楠正舔著毛,沒把小少年的話當回事,不過他聽到了粒子流匯聚的聲響。
轉過頭,正看見沈大將軍雙臂閒閒地抵著大腿,手中拿著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粒子槍,手指扣在扳機上,眼神很冷。
撒旦連忙擺擺手:「開玩笑的小七你冷靜,冷靜。」
小少年偏頭時正好看到溫楠,但溫小貓只是瞅了瞅沈馳手中的槍,又若無其事地低下了頭,繼續舔毛。
撒旦:「......」
他總覺得貓在笑。
沈馳將槍收了回去:「奪旗戰的資料我已經收到了。」
撒旦木然道:「你的貓在笑我。」
沈馳:「還有什麼事?」
撒旦不可思議地道:「你的貓在笑我!」
沈馳瞥了他一眼,覺得撒旦太過大驚小怪:「有時候他也笑我。」
撒旦:「......你確定自己養的是只貓?」不是個祖宗麼。
新晉貓奴沈大將軍完全沒意識到不對:「溫小楠不一樣。」
溫楠舔完了毛,幾下跳到沙發背上,借著沈馳肩上凹凸不平的徽章撓癢,沈馳直接將他抱在了懷裡,用手盡心伺候。
撒旦:「......」這貨算是沒救了。
他以手扶額,打算眼不見心不煩,關閉通訊了事,沈馳卻又開口,問了一個在這個時間段讓小少年有些意想不到的問題。
「撒旦,面具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少年掩蓋不住地一僵。
溫楠悄悄豎起了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