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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了沈馳的通訊後,冷靜了三四秒,撒旦徑直走到冰箱前,顫抖著手拿出來一盒巧克力牛奶。
開始後怕。
他回想戰場上被沈馳一擊劈成兩瓣的敵方,感覺脖子有點涼。
想到唯一可以補救的方法,撒旦連忙聯繫了外交官,私密接入聯盟元帥的個人通訊頻道。
溫楠變回來的時間很是時候,準確地說,他剛一睜眼,手邊的通訊器就響了起來。
「下午好啊,尊敬的溫楠元帥。」
溫楠微微一笑,很不給面子地道:「下午不好,有話快說。」
撒旦要說的話因這一句全咽回了肚子裡。
就算是聯盟帝國關係最緊張的時期,溫楠也沒這麼不客氣過。
他細細打量溫楠臉上的神情:眉頭下撇,臉皮緊繃,微微惱意參雜其中,大概就是有人惹了聯盟元帥不高興,而溫楠還沒辦法盡情報復回去。
這可奇了,誰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沈馳一直沒出外務,撒旦自然沒能想到自己老大的頭上,近段時間也沒接收到聯盟議會鬧出岔子的密報......總之想了半天也沒猜出那罪魁禍首。
不過他還是稍微收斂了一下態度,換上尊敬的語氣,右手搭上左胸,微微行禮:「溫楠元帥不必擔心,我只是找您談一筆您一定會感興趣的交易。」
溫楠沒說話,雙手交握,右手食指敲擊手背,緩慢思考著,良久才道:「上次你對我用敬語的時候,我方三小分隊被困在隕石圈暈頭轉向了整整兩個星期。」
撒旦接話:「然後溫楠元帥順藤摸瓜,占領了我軍不下五個小型要塞,一個中型要塞,至要根據地受到重創,休整了很長一段時間。」
溫楠聳聳肩,不置可否地一笑,意思是:既然知道,你依舊打算找我談生意?
如果不是沈馳在那壓著,撒旦也不想來招惹這隻食人花,他頓了一下,直奔主題:「不知道溫楠元帥可聽說過一個夭折了的研究計劃,關於造物......」
「那個計劃名叫,The seven deadly sins。」
溫楠臉上的懶散消失不見,如獵鷹般銳利的視線微微上抬,掃過撒旦的表情,顯得肅穆,且意味不明。
「溫楠元帥自很早以前就在追尋著造物的蹤跡。」
五年前,溫楠率領聯盟最強軍團破曉,剿滅議會私密實驗基地,揭破那個駭人聽聞的醜惡之事,斬殺造物數萬眾,那一場戰役讓如日中天的議會元氣大傷,此後風雲變化,權為定局,再也掀不起風雨,也讓溫楠浴血惡煞的形象深深刻入了軍士們的眼底。
那天的溫楠一改往日和風細雨的模樣,只要見過溫楠當時的模樣,沒人能不膽寒,眾人當溫楠與造物有著深仇大恨,而溫楠緘默不言的樣子也像是默認了這個事實。
而如今撒旦卻只用了『追尋』這個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