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沈馳話落出手,動作十分迅速,拇指摩挲著溫楠的臉頰探往耳後,片刻又收了回來,溫楠定睛一看,是片樹葉。
這一個小插曲好像讓沈馳恢復了正常,他拇指捻著那片綠葉,收攏掌心,抬步往樓梯口走。
「如果是寵物的事,在這裡也談不出什麼結果,先跟我來吧。」
溫楠:「......」
頰邊還停留著沈馳手指觸上的感覺,淡熱淡暖,有些粗糙。溫楠皺了下眉頭,拎緊手中的保溫箱,跟上沈馳身後。
沒多久,聽到動靜的小少年也過來了,準確地說他正站在大廳里,像是早有預料。
撒旦道:「還以為溫元帥會從窗台翻進來,沒想到是『走』樓閣。」
溫楠滿臉淡定地走下樓梯,過後才笑著道:「如果不是小少爺送給了觀測站一份大禮的話,我其實是想走正門的。」
撒旦:「......」
沈馳:「......」
溫楠有意無意地又紮上一刀:「反偵查裝置改得不錯,比上次有進步。」
撒旦:「......」
沈馳:「............」
撒旦四肢僵硬,看著沈馳邊說邊往後退:「沈馳你知道帝國聯盟立場不同我不可能眼睜睜看到聯盟的機甲侵入帝國毫不作為而且我並沒有為難溫楠元帥的打算只是向防衛部提個醒好歹加強戒備以防日後被敵人——」
沈馳道:「說完了?」
撒旦全身寒毛都要豎起來了:「......你把槍放下!」
撒旦不住後退,背部已經觸到了牆壁,就在他要哀悼吾命休矣的時候,溫楠突然發了話:「沈馳。」
撒旦立馬轉過去看著溫楠,眼含期頤,沈馳也停了動作。
「你要訓人可以,等救完了我的貓再說。」
撒旦:「......」
沈馳果真將槍收了回去,還道了聲好。
那一刻仿佛寒天飄雪,特別溫楠還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撒旦感覺全身上下都冷颼颼的,寫滿了淒涼。
帝國科研部設在西郊,總歸是探測器也找不出來的地方,溫楠花點力氣或許能找到,但沒什麼必要。
現在沈馳是盟友,他不太想搞出什麼亂子來。
溫楠來帝國的事當然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於是沈馳充當起了司機。
沈馳在前面開車,溫楠謝絕了對方讓他坐副駕駛的提議,假裝沒看到沈馳眼中的遺憾,和小少年撒旦坐在了后座。
撒旦看了他一眼,就差沒像刺蝟一樣炸出一身刺來。
「溫楠元帥一個人手也不帶,就這麼光明正大地來到了帝國,難道就不怕出現什麼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