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維斯詫異了一下,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不過仔細想想並不涉及軍情機密,也就如實回答了:「兩年零八個月。」
「兩年這麼多啊......」
留下這樣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沒等列維斯做出反應,小少年抬手掛斷了通訊。他低下了頭,望著液面上自己的倒影,又往咖啡裡面添了幾勺糖,等喝了一口後,又滿臉嫌棄地拿開。
最後小少年端著咖啡去了衛生間,將剩下的大半杯倒進了馬桶里。
終究還是喝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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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能重來一次,安卡發誓自己決定不會在那個時間點踏出傳送門。
這樣一個開闊的空場地,連個能藏身的地方都找不到,四面八方傳來壓實的呼嘯聲,隱約還能聽到困獸的咆哮。
安卡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即使地上散落的玩意已經支離破碎,他還是能一眼看出那是來自某種大型野獸的一部分,能將巨獸咬殺成這副模樣,被飼養在這裡的玩意到底有多兇殘多可怕,甚至於還是不是人類認知中的生物,安卡無法想像。
骨架上的血肉還很新鮮,是近日留下的,但上面的血液基本已經乾涸,有點腦子的都知道繼續留在這裡的危險性。
下一次『放牧』會是什麼時候?也許三天後,也許明天,也許就是下一刻。
如果在場只有安卡一個人,這時候早已經爆發了,開場就被各種獸啊人啊的追殺了近一個馬拉松的距離,什麼裝備都沒撿到手上就一針麻醉劑,還特麼打個屁!
但是現在有唐毅在,對方冒著生命危險讓自己脫困,安卡哪好意思說出放棄的話。
然而唐毅勘察了一下現場環境之後,對安卡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棄權吧。」
安卡:「......」
安卡驚了。
自己的同伴有多麼固執他知道,撞倒南牆不回頭,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現在就這麼幹脆地棄權了?
唐毅搖了搖頭,邊將棄權裝置拿了出來,看樣子是沒開玩笑:「我們要贏,但也要量力而行。無論是暴動的平蠻牛群還是如今看到的這個大型牧場,一切都透露著說不出的詭異,我們得先回去向元帥報告情況。」
安卡點了點頭,一邊哀嘆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奪旗戰生涯,邊將棄權裝置拿了出來,按下了按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