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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帥兩人繼續往前走,一路上攻破了不少附屬實驗室,也救了不少學員。不是所有的學生都處於昏迷狀態,小部分清醒的,了解到現狀,很快將劫後餘生的茫然無措扔到一邊,收拾好情緒,協同照顧還沒有醒來的同伴。
還有些人聽見溫楠他們還要繼續深入,也不管自己的傷,自薦可以繼續戰鬥,話沒說完就被沈馳打斷了。
這些學員的狀態明顯不適宜繼續前行,幸運的是基地的人還未來得及對他們進行什麼非人的實驗。
看著少年少女們雖是狼狽卻無比堅強的模樣,溫楠嘆了一句,無論是聯盟還是帝國,未來有望。
這些實驗室就像一個大型工廠,明明是為著同一個目標,但卻分工有序,溫楠發覺各實驗室只會做特定的實驗,所以有一些根本就見不到原液的影子。
所以當溫楠從某個實驗室里第一次搜出來原液時,就證明他們離目的地不遠了。
那些研究人員更喜歡給稀釋掉的原液分類,對應注.射了原液的造物也會分級分區。雖然僅僅是稀釋掉的原液,但這也是原液,且濃度並沒有稀薄到可以被人亂丟亂放不值一顧。
受聯盟這些年的步步緊逼,造物實驗的經營可以說是舉步維艱。溫楠的手指划過面前擺放的一排針.劑,這些全都是準備注.射給實驗體的原液。
這些人什麼時候變得財大粗氣?
還是說......他們已經不需要這麼『精打細算』了?
溫楠垂著眼,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等溫楠抬頭,他的面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外露的情緒。
將這些稀釋掉的原液損毀之後,兩人片刻不停。
沈馳一直在注意著溫楠,從溫楠變得不對勁了開始,只不過現在更加光明正大罷了。
溫楠想和他裝啞巴搞左右而言他,沈馳知道,這個人就是這麼個性子,早些年他被瞞著瞞著也習慣了,他自己不也有一些小秘密無法坦白給身邊人麼。
甚至哪天溫楠要是想跟他坦誠相見,沈馳首先能嚇掉下巴。
他只要跟在溫楠的身邊,緊緊地盯著這個人,誰敢來搶他就把那個人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溫楠要是對此不滿,他也顧左右而言他。
很完美不是嗎?這樣的想法沈馳在這五年來來去去不知翻想了多少遍,連夢裡也是他和溫楠並肩的模樣。
但沈馳從沒有想到自己會在視線所及的地方跟不上溫楠。
那一刻沈馳徹底瘋了,以往在溫楠強裝出來的冷靜自持全數崩裂,沈馳張著嘴,聲音甚至沒能傳到溫楠的那邊。
將帥二人的面前隔著一層空氣屏障,明明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此刻就如一道天譴橫跨在兩人之前。溫楠看著拼命拿雙拳砸著屏障的沈馳,陷入了片刻的寂靜。
等、我。
溫楠做著口型,顯然對這一切早有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