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颜不说话,闷声喝着可乐。
她就是这样子,不想说的事把她套麻袋里揍也问不出来。和她同住两年,谢燃也习惯了。
“吃饭。”
谢燃把几块牛肉放到烤架上,又递给季颜一柄小刷子,“刷油。”
季颜接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刷着油。牛肉在高温下渐渐变色,滋滋声伴着小油珠和香气一起冒出,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美味可口起来。
但季颜无心吃饭。
她现在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
究竟,会不会聘用她呢?
她不算老师,也根本没讲课,有什么理由聘用她呢?
“你在干什么?要吃炸牛肉吗?”谢燃看着她像机器人一样重复刷着同一块牛肉,实在受不了,夺过小刷子自己刷了起来。
整顿饭季颜都心不在焉,偶尔被谢燃吼两句才回过神来接着吃。
吃到最后才如梦初醒般的问一句:“茵肯那边的房子多少钱?”
谢燃被问的一头雾水,“那边别墅区,而且是仰城最好的别墅区,你觉得呢。”
“你说。”
“怎么也得过亿。”
季颜一怔,微微睁大了眼睛,半晌才轻轻点头。
虽然她知道大概率会是这样,但切实的了解到他们的富有,她依然会感到惊讶。
住在天价的房子,拥有惊人的容貌,还是个被家人捧在手心的宝贝——
她怎么会蠢到对这样一个人动心?
这种远在高山之巅的人。
季颜木讷的切开肉块,洒了一些粉末调料,慢慢把肉块裹进生菜叶里,静静咬了一口。
“嗯,挺好吃的。”季颜说。
谢燃再次震惊,“大一的时候每周都来,你现在才发现好吃?”
他们专业是少见的轻松工科专业,大一时期只有两三门专业课,公共课也不多,偶尔去做做实验便无事可做。
因此她们一寝室的大学生活过得非常舒坦,除却期末周和考证,其余时间都在到处玩乐。
这原本就应该是她的生活,安稳快乐度过大学四年、找工作、当老师。
她不该被一些莫须有的东西牵绊住。
季颜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一点半了,两点有课。”
“这么晚了?”
下午有一节实验课,虽然教室离学校侧门很近,但因为最近澜桥坏了,不得不绕远路。
付完钱季颜和谢燃就匆匆从侧门进来,路过门口的小花园和人工湖,从人工湖旁边的小路绕过去。
“我真服了,别让我逮到那个把澜桥压断的小兔崽子。”谢燃小跑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爷爷我非得揍死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