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珩悠悠走到沙发旁,把小木盒放到茶几上。
小木盒里装着两只樱花形状小甜点,这是季颜上大学那会儿最喜欢的小甜点,第一次吃是在薛书珩家里。
那时薛书珩还骗她说是朋友带来的,毕业后季颜就知道了,这是他自己做的,当时是为了防止季颜笑话他而编了个小谎话。
季颜拈起一只咬了一口,点点头道:“可以可以,薛老师手艺不减当年。”
薛书珩褪去大衣坐下,笑了笑说:“可能你口味清奇,这东西我做了那么多次都只有你爱吃。”
“是么?我最有品味吧。”季颜说。
薛书珩知道她擅长捧场,也不多笑话,手指轻轻点着沙发扶手,静了片刻问:“我上次回来才知道,安德利的单子让陈绒接手了,你没意见吧。”
季颜现在哪有心思管工作上的事,随意往沙发上一靠,摆摆头说:“没有意见。”
安德利是个名气很大的设计师,他的工作室在国际上也有很高地位,每次订单都不小。
薛书珩笑笑,“嗯。”
季颜把电视打开,调到了新闻台。
“薛老师,你作为CEO一天到晚管我们这些小业务,会不会太闲了。”季颜说。
薛书珩点头,“嗯,我的确很闲。一周就上一天班,现在也不常去温哥华那边了,没事做正好关心关心我的员工们。”
季颜轻啧一声,“其实你可以拓展拓展生活的方向,比如婚姻、艺术、交友等等,都不错。”
“竟然能听到一个离异不久的人谈婚姻。”
“……”季颜无奈,“还没有离异。”
薛书珩面露惊讶,“没有离异?那去民政局做什么。”
“……去玩了一趟。”
薛书珩似笑非笑看她,轻轻哼了一声,缓缓点头。
他目光温和,但每个点头都有含义。
季颜最受不了他这无形的压迫,认命般的叹气说:“今天日子不合适,改天吧。”
“离婚需要什么日子?不怕南雪反悔么。”
“反悔?”
季颜脑中闪过一瞬在民政局时的画面:宋南雪忍着痛咬牙切齿的说生日愿望。
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个生日愿望,怎么可能反悔呢。
宋南雪这人啊……阴晴不定,时而死皮赖脸,时而阴森古怪,谁能搞懂他呢?
季颜出神片刻,又急忙回过神来,摇摇头说:“他不会的。”
薛书珩随意应了一声:“是么。”
静谧和谐的夜晚,城市里的灯火在窗边静静闪烁,屋内也只有新闻的声音,仿佛全世界都是了无心事。
薛书珩坐了没多久便要回去了,季颜照例送他下楼,看着他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