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床,到沐青腿邊討乖地用腦袋拱了拱,沐青不動如山,完全置之不理。
白姝不知趣,見對方不理會,便涎皮賴臉往人家腿上去,非要在沐青身上占個地兒,彰顯存在。這孽障也真是沒眼色,沐青堂堂一介宗師,在修真界是何等受尊重,旁人莫說沾染,連遠觀都不敢多看幾眼,昨夜受辱至此,一覺醒來把她打死都算輕的,她倒好,跟無事發生一樣,沒皮沒臉還要往沐青這裡湊。
不過沒在沐青腿上趴多久,一股無形的力將她拎開,不讓她再靠近。
白姝怔愣,原地滾了兩圈才回過神,隨即不死心地又爬過來,可惜連沐青的身都近不了,她當真沒皮沒臉,撒潑似的打兩圈滾,可勁兒鬧騰,嚷嚷道:「餓了,要吃飯。」
沐青充耳不聞,淡然從容地合著眼。
白毛糰子再滾了滾,一點不嫌地上髒,「一天都沒吃,餓……」
這孽障只有提到吃的才能把話說利索,一副潑皮無賴的樣,真不拿昨晚當回事,簡直厚顏無恥。
不論她怎麼鬧,沐青始終沒有回應,直至她餓癱在地,沒力氣叫嚷了,沐青才打坐結束,不過之後沒弄吃的,只給兔子餵了兩根蘿蔔,接著出門。
走前給屋子設了結界,白姝不能跟去,只能幹瞪眼望著。她氣急,不依不饒可又無可奈何,最後還是只有安生待在屋裡,由於太餓,還搶了兔子一根蘿蔔吃,倒是挺會捏軟柿子,成天逞凶欺負弱小的那個。
兔子不敢反抗,瑟瑟發抖,拖著剩下的蘿蔔到床底下躲著啃。
沐青是出去洗澡的,昨夜出了汗,身上粘膩了一天,實在受不了還是要去山洞走一遭,她在那裡洗了將近一個時辰,又在外面待了許久,直到下半夜才回來。
彼時白毛糰子直挺挺仰躺在地上,睡得死沉。
她斂起神色,垂眼看了看,最終沒管,任由白姝在地上睡了一晚,這孽障皮毛厚實,天天睡地上都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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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光晴朗,比往常更為暖和。
白姝天大亮才醒,懶散散翻身趴了會兒,慢吞吞地站立起來。
沐青早就起了,此時端著吃的進來,不聲不響把東西放桌上,也不叫白姝過去吃。白姝臉皮比城牆還厚,立馬躍到桌上,她真是一點不客氣,見沐青盛了一碗粥擱桌上,當即湊過去吃。
吃得差不多了,把碗推到沐青面前,「還要。」
沐青抬了抬眼皮,默不作聲添粥。
這孽障今早胃口似乎不太好,吃完後沒再繼續,而是往沐青懷裡鑽,邊鑽邊說:「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