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之前就告誡過不能在外面說話,這孽障答應得挺快,為了一口吃的就把這些都拋諸腦後了。沐青任她鬧,完全不回應。
白姝不依,但沒有太過放肆,撒潑似的鬧了會兒,改為咬對方的手以示不滿。
倒也不是真咬,就是做做樣子,她有點不講道理,咬著咬著突然舔。弄了下沐青的指尖。忽如其來的溫。熱觸感讓沐青一頓,旋即不著痕跡縮開白細的手指。
白毛糰子全然不知禮恥,追逐手指玩。
最終還是買了一文錢的米糕,這孽障才安分下來。
。
當晚,回到陳府之後,白姝跑去阿良那裡一趟,不放心自己的口糧。恰逢其他人也在,一弟子為了逗趣耍樂,便將今夜買的梨花白偷偷餵了白姝半壺,白姝不知那是酒,別人給她就喝了,嘴饞得不行。
梨花白醇厚清香,後勁大,喝的時候沒事,等回到房中就東倒西歪了。
沐青從江林那裡回來,一進門就見到白毛糰子撅著腚趴床上,暈乎乎地甩尾巴。
關上門過去,聞到濃烈的酒味時,沐青不悅地皺眉,低身輕輕撥了撥白毛糰子的腦袋。
「白姝。」
白姝一歪頭驀地趴平,癱軟著不動,許久,扭了扭身子,就這麼不著一物地變成人形。
第19章 醉酒
化形後的白姝與本體時完全不同,她軟趴趴地伏在棉被上,細軟的腰肢不足一握,緊實圓潤的臀微微挺起,兩條修長的玉腿交疊,由於伏趴著,兩弧飽滿被緊緊壓住,只依稀能窺見雪山側影。
大抵是有些難受,醉意上頭使得行動遲緩,她只偏頭斜眼瞧了下,沒有多餘的動作。
因著醉酒,這孽障雙頰微紅,連眼角都是薄紅的,眸子中迷離無神,應當是酒燒口渴了,便不由自主地微張著唇,氣息有些熱重。她使力支起半個身子,動動柔若無骨的腰肢,稍稍側身朝向沐青,小聲道:「渴……要喝水……」
無意瞥見不該瞧的,沐青立時別開目光,扯來一張薄毯蓋她身上,低聲問:「醉成這樣,喝了多少酒?」
白姝沒有回答,感到有點熱,竟一下把薄毯推開,半闔著紅唇直勾勾地瞧向沐青。沐青給她施的法還沒解除,她此刻的樣子與凡人無異,如墨的烏髮披散在背後,些許垂落在胸前,恰巧將身前遮住,若隱若現的,這孽障生得白,猶如光剝出殼的嫩軟白果,而天生媚態又讓她的一舉一動都風情十足,勾人心弦。
她慵懶地抬起眼皮,喉嚨處渴意難耐地滑動了下,紅唇緩慢張合:「水……」
沐青低垂著眼,先將薄毯重新拉上,再倒水過來。
這陣子當狐狸時被伺候慣了,白姝沒有伸手去接,在沐青遞來杯子時直接迎上去喝,她喝得有點急,還抓住了沐青的手腕不讓退開,一折騰,薄毯又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