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下。
白天的一再受挫讓大家比較擔憂,太一門內部多少有點人心渙散,一名弟子小聲抱怨:「這些魔頭也太難對付了,哪是我等入門弟子能鎮住的,山上都不多派些師兄來幫忙,不知道怎麼搞的。」
剛入門的弟子脾性還沒被磨平,說話就很沒分寸,這人就是個愣頭青,心裡想甚就一股腦往外抖,囉嗦起來就沒完沒了。
有人聽不下去,制止道:「行了,說這些有什麼用,別待會兒讓師兄他們聽見了,有你好看的。」
下山平亂最忌諱這樣,抱怨容易攪亂人心,被發現了定會受罰。
那弟子嘴硬,聽不進去,以為這是故意拂自己的面子,便沒好氣地說:「聽見就聽見唄。」
另一個人不悅,認為這是不尊重師門,便訓斥了兩句,提到太一門還有人去了安陽城內,以及義和那邊,出事的地方不止這一處。
「若是不願來,回山上以後大可向師父自行請離,另謀高處。」
那弟子一噎,氣得當場嗆聲爭執,一時之間搞得亂糟糟,還是兩名師兄過來巡夜才得以阻止。鬧架的人全都被處罰,沐青被派到另外的村口守夜,正好趁機離開。
清虛和江林她們很快出來,基本摸清太一門現在的情況。
後山那邊尚未平歇,一眾長老火急火燎地趕過去,殊不知安陽城內再次出事,倒不是與疫情有關,而是邪祟往那邊去了,太一門是手忙腳亂,一面派人過來加守,一面對付城中邪祟以庇護百姓安危。
江林本來對這些道士挺厭煩,可聽到太一門的人說到城中情況有多危急,守城的弟子犧牲了十數個,心頭一時複雜難喻。
「這群死腦筋道士也不是全然無用。」她生硬道。
阿良問:「晚些時候要去城中看看嗎?」
她沒應聲,算是默認。
現在四人一狐要去後山。
一路上大家都一言不發,周遭寂靜,只有風吹草動的聲音,待快走近封印那裡才聽到說話聲。
太一門的人團團守著,幾名長老眉頭緊皺,全都焦頭爛額,入口雖封印住了,但沒人敢輕易離開,就怕出岔子,一柱香之前安陽城內傳來訊息,門主已經到了,這次的事只會比想像中更難處理。
太一門這邊還不算糊塗,之前城中因邪祟鬧瘟疫自行處理,可這回哪敢瞞著,一出事就立馬把消息傳給其他宗派,讓大家有所戒備。
陳家村的情況已經探明,清虛負責留下,沐青和江林師徒倆要再去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