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不得不緊繃著身子,隱忍地維持住僅剩的鎮定,閉上眼接納著,以至於後來連眼角都染上了胭脂般的潮紅,身前的被褥皺成一團。
最後她被抵到牆邊,甫一伸手就能觸到冰冷的牆壁,與身後的灼。熱截然相反。白姝不肯放過她,將她拉入無邊洶湧的浪潮中翻騰,一下又一下,泛濫的潮水卷肆,將地面全都潤濕,只餘下深色的痕跡。
她自始至終沒有出過聲,任由浪潮拍打蔓延,直到有些難受才微微睜開鳳眸,唇齒半合著,受不住了才輕咬了下。
白姝用了這世間最純粹,又最難堪的方式,將她推進無法脫逃的深淵,拉著在罪惡中一起沉淪。她嘗過那滋味,知這只是誘人的毒,還是忍不住吃了,可終究還是放不下身段,導致最終是那麼荒謬。
當時的沐青直至結束都沒說過話,或是有過任何舉動,依然側躺著,只是不再那樣緊繃起身子,閉著眼緩了緩,乾渴的唇微微張合,眸中有些濕潤模糊,像沾染了無法化開的水霧。
白姝仍沒有退開,就那麼將她攏在懷中,良久,湊上去在她頸後落下一抹微灼的濕熱。
那樣的場景就如同此時此刻,幾乎一模一樣。
許是周遭太過清淨,沐青都能清晰聽見這人的呼吸,很輕,卻不大平穩。
終於,還是沐青先有所舉動,往裡挪了點,大有避開不讓碰的意思。可白姝一點不自覺,不僅沒有鬆開手,還立馬挨過去,這張床本就不大,睡兩個人勉勉強強,這樣一擠,都快把沐青抵到牆邊挨著。
沐青不適應,感覺到對方又把手搭在自己腰側,索性不裝了,低聲道:「別挨著,讓開些。」
孰知白姝置若罔聞,反而有些得寸進尺。
夜色太黑,將兩人都困束在其中,仿佛一堵無形的屏障圍堵著,良久,白姝才開口,不過只有短短一個字。
「嗯。」
只說不做,半點要讓開的意思都沒有,還慢慢收緊手。
這人嚴絲合縫貼在後面,到底太親密了些,沐青不自在地動了下,頸後濕熱的觸感突如而來,霎時一頓。
第55章 安生
因著經歷過, 這種感覺並不陌生,心頭驀地一緊,像被燒紅的洛鐵燙了一下, 熱熱脹脹的,沐青一時緩不過神,許久,竟還是一動不動,當做無事發生。
一瞬間的倉皇被平息, 餘下膠著難分的曖昧, 周遭好似都靜止停歇, 感官格外明顯。
腰間的手往下移了點,恰恰掌在平坦的小腹上,卻沒有別的舉動。白姝將腦袋輕輕挨在她後腦勺處, 半是占有半是依偎地攏抱著,自始至終沒有說過話,也沒有鬆開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