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容月……
那一年她受邀與白若塵會面,出島接她的便是容月。只是那時候的容月還不瘋魔,是一個十分守禮的女子,見到她,便笑意吟吟地說:「問尊上安,殿下讓妾身來接你。」
當時白若塵還不是神狐族的君主,還沒有白姝。
自那之後,沐青受白若塵所託,曾帶著容月修行過一段日子。
誰成想多年後容月後來會走歧路,甚至做出那樣癲狂的舉動,心魔作祟失了理智,不擇手段誘她入局。
只是最後的局面卻是讓沐青和白姝犯了禁忌,打破了倫理世俗,綾羅帳中歡好,一再失控。
沐青用力攥緊白姝的手臂,衣衫都汗濕了,肆亂的靈力與記憶交織,教人喘不過氣。
白姝從後面攬著她,一動不動,許久,抵在她耳畔輕聲道:「忍忍,快了……」
側面的窗戶沒關,柔和昏黃的光從外頭投落進來。她們到客棧那會兒時間尚早,現下竟已日落時分,沐青被反噬的疼痛折磨得脫了力,光線太奪目,她不由得閉了閉眼睛,無力地倒在白姝身上。
周遭寂靜無聲,很是冷清,街道上都沒行人,遠遠望去,整個安陽城一片死寂。
沐青的裡衣基本都濕透了,黏在身上貼著,靈力紊亂難受,可那些紛亂的記憶更加讓人惱火,如同一塊沉重的巨石壓來,讓她連掙扎一下都不能。
她微仰起頭,喉間動了下。
頸間在淌汗,汗珠延順著細長白皙的曲線滑落,滾過細瘦的鎖骨,再緩慢往下,墮入純白的衣料之中。
衣衫領口很亂,微微敞開,一低眼就能瞧見外露的冷白肌膚,她胸口上方亦都是鹹濕的薄汗,潤潤的,猶如在水中浸染過。
「白姝……」沐青頓了頓,小聲喊道,眸光都有些渙散。
身後的人將她抱緊些,抵在她耳邊應道:「嗯。」
她卻沒有後話,只乏力地合上眼,紅唇張合著緩氣,獨自消磨靈力紊亂的苦楚。
外面的天色愈發黑沉,餘暉落進那一邊,天空由湛藍變為灰藍,暗沉的夜幕爬上山頭,沒多久淺淡昏暗的星月顯現,窗外的光線變得十分薄弱。
直至沐青平息下來,乏累地倒下,白姝這才出手。
她將手放在沐青靈核那裡,傳渡神力過去。
那些年她一直將沐青的亡魂養在自己元丹之中,兩人早就同源,沐青自是能承受這股神力。
沐青經脈中還是那麼亂,需要白姝幫忙引渡,她太累了,雖知曉這人在做什麼,但提不起力氣,只乏累地靠著,並未加以阻止。
靈力與神力相互交。纏,輕緩流動,滋養著每一寸經脈。
白姝手上的力道漸漸加重,越來越緊,沐青太過疲乏,就由著了,知曉這人要做些什麼也沒要拒絕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