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瞧不見對方,沐青也能想像到此時此刻這人是什麼樣,一如她們在搖曳燭火下那般,白姝每次都會這樣做,不會厭煩似的。
白姝抓緊了她的手腕,不讓有任何可以掙脫的機會。
黑沉的環境太過壓抑,將兩人拉得更近,每一個舉動都能相互感覺到。
沐青剩下那隻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把外袍都捏皺了。
白姝喉間輕輕吞咽了下,而後才放過她,但仍舊沒有鬆開,低頭溫情親了下她的手背,再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鎖骨處的位置。
「師尊……」這孽徒意味不明地小聲道,故意壓著聲音,身子還往前傾了些。
這人的頭髮有幾縷垂落,落在了沐青手上,輕輕拂過,如鴉羽般一掃而過。
沐青抿抿唇,半晌,回道:「嗯。」
白姝拉著她的手繼續往下,一點一點很是緩慢。
那根束在腰間的帶子被拉開,鬆散的衣袍失去最後的束縛,倏地往兩邊滑落。白姝半跪在地,再往前挪了些,在動的時候,肩上的衣袍隨之掉落,松垮落到手臂上搭著。
因著沒有燈火照明,沐青看不見這孽障此時的媚態,更無從瞧見對方眸中的深沉與洶湧,她的指尖還是濕的,被迫在白姝光滑的肌膚上划動。
「師尊明天也要小心些。」白姝說道,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然後有些饜足地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著,黑夜會蠶食掉人的意志力,尤其是在幽閉的環境中,某些念想總會被放大許多,不合時宜又荒唐。
飛舟之內不比陸地上的房子,過道更為狹窄些,房間一個挨著一個,每一處都住著修士,甚至左右兩側就是江林和清虛。
這裡結了結界,外面是聽不見房間內的聲響,可裡面能聽見外面的各種聲音,甚至連有人走過都能聽到,時不時就會傳來談話聲。
晃神間,沐青已經被白姝抵到床邊靠著。
飛舟內的房間不大,床亦比較低矮,兩人齊齊半跪在木板上,稍微一抬胳膊就能撐在床邊。
白姝突然借著巧勁將沐青抱起來,放在自個兒腿上坐著,並拉了下沐青的腳踝,將其環在自己腰上。
沐青的一隻手還撫在她身上,一時之間被這人牽著走,當感知到對方可能要做什麼,這才有點慌神。
孰料白姝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似的,鉗住她的腰肢,立時靠近了說道:「不會做什麼……」
沐青又是一愣,旋即細細一揣摩這句話,不免耳根子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