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清楚怎麼了,可師徒倆都能看出不對勁,猜出一二,無非就是容月等人偷天換柱,用了甚秘法將白若塵復活,且復活後的白若塵性情大變,儼然與以前不同了。
眼看著容月就要命喪白姝手下,白若塵似乎越來越焦躁,他對上沐青,欲突破過去,喝道:「讓開!」
這人全力一擊,愣是半點沒保留。
他曾是神狐族君主,實力自是不可小覷,沐青擋下這一招,無論如何都不讓他過去,且在交手之際,還拉了一下白若塵的衣袖。
亦是這麼一拉,她眼尖瞥見白若塵手臂上有一道血紅色的痕跡,那痕跡深入經脈,埋在皮肉之中,好似一條惹眼的紅線。她瞳孔一緊,知道那是什麼,隨即慍怒,倏地將那些煩人的鬼修士打開,把白若塵制住。
那是傀儡線。
顧名思義,將人製成傀儡控制,難怪白若塵突然活了。
也不知到底誰本事這麼大,竟敢把堂堂神狐族君主挖出來,且白若塵眼下這般,明顯還是有生前的記憶的,且有自己的意識,就是不再溫潤純善,整個人像是魔怔了一般。
沐青先前尚且能忍住,現在看到那根傀儡線,當即怒火滔天,知曉白若塵不再是從前那個,只是一個有殘存意識的軀殼,她就不再手下留情,將白若塵束縛住,沉聲問道:「你是誰?」
問的不是白若塵,是背後操控他的那個。
可惜白若塵不會開口,幕後之人更不會自報身份,只操控著白若塵對付她。
周圍的霧愈發濃厚,不過一會兒功夫就四處白茫茫,稍微站得遠一點都看不見對方的身形。
白姝忌憚著「活」過來的白若塵,不敢真對容月下死手,她掐著志得意滿的容月,在這人白皙光滑的脖頸上掐出一道紅痕,僵持了半天,不知從哪兒召出一把劍,就這麼一劍將容月的左肩貫穿,釘在青石板地上。
這一招傷不了容月的性命,可也不會讓其好過。
容月疼得蜷縮,卻吭都沒吭一聲。
白姝又將她的右肩和兩條腿用劍釘住,一腳用力踩在她手上,隱忍道:「誰幹的?」
她忍耐力有限,可還是沒衝動,容月這麼招搖,定然還有更大的局等著,衝動會壞事。
被傷成這樣,容月還是一如既往地嘴硬,哂道:「自然是我,你既然可以用元丹救回尊上,我又如何不能復活君主?」
白姝一抬手,將一道神力打到她身上。
「爾不過一介罪人,忤逆如此,好大的膽子。」
神力直搗經脈,容月邊咳血邊譏道:「咳……你也不過是個一個雜種崽子,哪來的資格問罪於我,咳咳……當真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