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身形一偏,險險躲過。
知曉這是東赤在背後操控,沐青沉著臉,馬上過來抵擋,一掌打在容月背後,可容月不動如山,行動沒有減緩,還反過來牽制住師徒倆。
「肯定用了什麼秘法,」白姝說道,「她的力量還會短暫地爆發,但堅持不了多久。」
言訖,將容月席捲而來的尾巴打開。
沐青自是知道這個,沒有回話,飛速將靈力注入長劍之內,然後全力一擊,毫不留情將容月的一條尾巴斬斷。
這次對方終於有了反應,許是受到斷尾的影響,容月變得更加暴躁起來,開始發狂。她朝向沐青,惡狠狠要取之性命,整個人都變得癲狂起來,都快不受控制了一般。
不過斷了一尾,這具行屍就變成了眼下這般,要是沐青剛剛再狠絕一點,指不定會成什麼樣。
容月的招式變得凌厲,招招狠辣致命,她身上的魔氣洶洶翻騰,誓要把沐青席捲進去。
著實太不對勁了,沐青抿緊唇,想了想,將長劍收了,不再與之對上,只選擇避開。
容月是死人,哪怕力量爆發時段不長,可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何況東赤定然有所準備,都把人派出來對付她倆了,恐怕不會讓兩人輕巧躲過,指不定還有什麼在等著。
再者,那些神兵和鬼修士還在,東赤還有後招,一旦打起來,只怕她倆顧得了自己,顧不了城中的無辜百姓。
兩邊都是街道,她們打成這樣,若是動靜再大些,只會傷及無辜。
沐青左右思量,對白姝道:「把她引出城。」
不能留在城內,恐會生出別的事端。
彼時夜黑風高,尚且沒有波及到周圍的尋常百姓,可待會兒真打起來就不一定了,只怕兩邊的房屋都保不住。
白姝應了一聲,隨即與沐青一起結出一個瞬移陣法,將容月引入其中,而後將她帶到城外。
容月只是具沒有意識行屍,按理說入陣以後應該比較遲鈍才是,可她卻十分敏銳,竟會出招破壞陣法,雖然終歸還是慢了一步。
她看起來極不穩定,脖頸間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身上的魔氣一會兒暴漲一會兒翻湧,即使已經死了,可她還是會因此而痙攣,似乎是難以承受自身的力量。
得虧她已經氣絕了,這要是哪個大活人來,只怕會硬生生因反噬而死。
「結陣,用陣法先把她困住。」沐青說,雙手結印。
白姝立時配合,將容月攔住。
死後的容月怪異地變強了不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被她輕而易舉就壓制住,她一出手,容月就突然變回本體,就這麼倏地飛躍起來,齜牙咧嘴要將她拆骨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