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睜了眼,但沒抬起腦袋,只甩了甩尾巴。
沐青面上沒甚變化,神情淡淡的。
不過片刻功夫,白姝就這麼直接化形,抓住沐青那隻手柔若無骨地伏趴在她懷中,紅唇微吐,這樣許久才放開。
沐青還是那個樣子,起先沒有任何動作,一會兒,突然抬手扶在了對方腰後。
白姝抬了抬眼,眸光流轉,定定地瞧著,俄頃,把一隻手搭在沐青肩上,埋進沐青頸窩中,將紅潤的唇印在她白皙光潔的肌膚上,再沿著修長的脖頸線緩緩往上,直至停留在沐青嘴角。
兩人的呼吸交互,綿綿纏纏。
沐青半闔著眼沒動,當感覺到對方不再繼續時,頓了片刻,而後抬起手輕輕撫著白姝的頸側,往上再是唇角,她將指腹抵在白姝唇邊,微微用力按了按,眼睫顫了顫,平穩的呼吸亦隨之亂了。
當她的指腹移到白姝唇中間時,白姝順勢在上面吻了下。
「師尊……」
沐青曲起白細的指節,沒有回應,而是放下手,湊上去含住了對方的唇,將那些未說出口的話都悉數吞沒。
她從未這樣過,以前都是白姝主導著,可這次不同,她將所有思緒與情感都傾注到這個綿長的吻中,攀住對方的雙肩,細細交換著屬於彼此的氣息。
此時的她只是一個破碎不全的魂魄,那些感受應該沒有那麼深刻才是,但或許是她與白姝早就綁在了一起,那種入骨的念想便順著這個吻浸潤進魂魄中,深入而繾綣,讓人很快就沉淪進去。
「阿姝,」她低低喚了一聲,反過來跪坐到白姝腿上,待對方應了,又再喊了聲,「阿姝……」
白姝伏低下腰身,抵在她鎖骨上。
溪水還在淙淙流著,越來越遠,曲折著進入林子深處,天是暗沉的,沒有一片雲朵,澄明而空遠。
沐青抱緊了白姝,偶然抬頭望了下,再低頭反應過來時,白姝已將她帶入了水流緩緩的溪水中。溪流不深,可也不淺,中間的地方足以沒過她倆的胸口,白姝停在了邊上,她倆一上一下坐著,水剛好可以淹到腰肢的位置。
因著是在識海之中,那溪水並不涼,泡在裡面反而十分舒適,只有濕潤感與緩動的水流感。
沐青一隻手撐在身後,再扶著白姝的肩頭,閉眼感受著,當對方抬起頭的時候,她又挨了過去,將方才的吻繼續。
白姝抓住了她的腳踝,一面回應加深這個吻,一面壓向沐青。
……
遠處,山與天際接合在一起,不分彼此,周圍很靜,不會被打攪,更不用顧忌什麼,這裡永遠都只有兩個人,只有她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