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願只是無意地一瞥,就看到了一輛和顧翕同樣顏色和車牌號的車。
陵願腳步一頓,視線凝固。生怕是自己看錯了。
但是他看到了駕駛位上下來一個人,兩個人視線隔空交匯,仿佛迷路的烏鴉撞進了暮色,晚風撲棱著翅膀,迷亂視野。
但他看見拿著奶茶的陵願時,就恨不得自己沒來過。
但下都下來了。
顧翕也不能在這時鑽回去,那就太做賊心虛了。
所以他就挺起胸,直起背,向陵願走去。
然後直直地走過陵願身邊,到了奶茶店。「一杯黑糖波霸牛奶。」
顧翕只覺得自己心跳的很快。
他點完單,剛想走下台階,就撞到了別人。
他那一剎那看到了是近在咫尺站在台階下的陵願。
顧翕被嚇了一跳。
「你幹嘛?」
陵願微笑,說:「哥哥怎麼來這裡了?」
顧翕也沒打算撒謊,說:「徐阿姨讓我給你送晚飯,但你電話不接,看樣子是沒餓著吧?」
他諷刺。
陵願問:「哥哥沒在飯里下毒嗎?」
顧翕揚眉,說:「我有病啊?」
陵願看著他,目光清淺,面容乾淨。
但不知怎的,顧翕後背就升起一股寒氣。
好像有種無形的禁錮感包圍著他。
就在這時,陵願旁邊冒出來一個個子也差不多的男生,濃眉大眼,很陽光。
「哥哥好,我是費錦程。」
他眯起眼,手指在額頭前飛出一個不標準的敬禮姿勢。
顧翕依稀間有印象,似乎是以前總是和陵願一起玩的小朋友。
不過樣貌記不大得了,現在一看,也是個小帥哥。
顧翕對美人總是不由自主的會多看一眼。
「噢,我記得你。」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以前阿願總是去你家打遊戲,是不是?」
陵願聽見顧翕的稱呼,眼底眸色變化。
「對,但現在作業太多了,陵願都不和我玩遊戲了。」
費錦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