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杏老自在地走過來,坐到了顧翕的旁邊。
「我一個人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就想吃碗豆腐腦,害,你不知道我早上喝豆腐腦都快感動哭了。」
顧翕說:「你現在怎麼越來越娘唧唧的,還是你偷偷去做了變性手術?」
林杏泫然欲泣的神情一滯。
「我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顧翕一頓,想起來了他們大學的公共浴室,冬天的時候冷,林杏就喜歡和別人一起洗澡,受害者遍布了一層樓的男生,林杏因此被稱為「九樓一枝花」。
「嘔。」
u翕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
林杏嘻嘻笑。又似乎遺憾地說:「你說我和俞柯一起洗澡那麼多次,怎麼就沒培養出一點超越常人的感情來。」
「你要真後悔,昨天就不該跟我走。」
顧翕喝了口粥,冷淡地說道。
「在俞柯提出送你的時候,為什麼不答應?」
這個慫逼,裝醉趴在他的肩膀里,連頭也不肯抬起來。直到人走了才敢借著酒勁胡說八道。
林杏臉上一尷尬,摸了摸鼻子,找藉口溜了。
第四十章 若無其事
林杏走的時候,顧翕才發現,對方身上穿著的是陵願的衣服,不過陵願比他高,所以同樣的衣服林杏穿出了一種日系釣魚風。
想必是徐阿姨從陵和和那個衣櫃裡拿的,放的都是一些反季節的衣服,或是過季了的要處理的衣服。
顧翕愛買衣服,去商場裡無比大手大腳,一買就是十幾件,他也愛打扮陵願,總是路過男裝店時,砍價玻璃櫥窗里拿的塑料模特,就會想到陵願套上去的樣子。
徐阿姨去年幫他們收拾衣服的時候,看到這些接近嶄新的衣服要去扔掉都捨不得,說這好端端的衣服,扔掉多可惜。
顧翕就說,您要是不介意,挑些能看拿回去也成。
徐阿姨自然是高高興興地拿走了。
相比起來,陵和和的衣服就充滿了另一種風格,一般都是陵願和徐阿姨去母嬰店買的,陵願不會挑,徐阿姨又追求舒適和實惠,所以穿的衣服可想而知,不過一個小嬰兒,也沒法追求什麼時尚和美感,俗稱混搭風。
顧翕平時沒注意,一注意就有點受不了。
太土了。
這鴨子圍兜和紅色的t恤到底是什麼死亡審美。
他坐看右看,都覺得陵和和這小胖子三百六十五度都是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