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狗崽子你——」
他一氣急,連自己都意識到,外號脫口而出。當然,他的用詞似乎也有些不妥。
「……」
陵願又無語凝噎了一下。他都不知道顧翕為什麼突然發瘋,還沒深想,就感覺到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低頭一看,就看到顧翕的手,放在自己的運動褲鬆緊帶上。
而顧翕若無其事望天。
陵願只好說:「你鬆開我。」
顧翕說:「我抓你哪兒了鬆開,誰抓著你了?」
他一邊說,手一邊滑進了陵願的腰,摸到了好久不見的線。
陵願忍受了幾秒被吃豆腐,還是忍無可忍,抓住了顧翕的手,毫不留情地拿出來。
順便飛快地爬起來,一副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神情。
顧翕自討沒趣,撇撇嘴,也不起來 ,就懶懶的躺在床上,他的衣服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白皙 的肚子。
顧翕哼兩聲,藐視一切。陵願沒理他,自顧自地走。
「這麼急,有約會啊?」
「……」
「哦,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小女孩?還是……你那個奶茶同學?」
顧翕撐著下巴,有些懶散地眯起眼。
「不是。」
「是『不是』,還是『沒有』?」
陵願眼神微斜,一副懶得回答的神情。
「你和他們,上過床嗎?」
顧翕拿小腿蹭著陵願的腿漸漸往上,抬起到一定角度的時候,突然被用力地捏住了腳踝,厲聲警告:「夠了。」
顧翕一點都不怕,反而更加放鬆且繾綣地注視著他,目光里仿佛有無聲地勾引。
「我在床上,可是讓你吃飽喝足的——啊!」
他整個人往下滑,原來是陵願抓著他的腳,將他拉了下去,然後像只小獸一般,匍匐到他的上頭,眼神狠戾。
顧翕的腿因此半壓到胸前。這個動作讓他微微有些吃力,這種姿勢讓他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個得逞的眼神。
陵願吐出的氣在他鼻息間沖盪,眼神黯沉,又如濃墨在顧翕心口揮上重重幾筆,他探究地看著陵願的眼睛,在對方的瞳孔里看見了無盡的爆發和壓抑,又看見了自己微笑的臉。
要是一輩子就這樣也好,是吧。他們就這樣,保持著這種姿勢死掉好了,在泥土裡一起腐爛,骨頭連著骨頭,一起被螞蟻啃食,分解。
「有我對你好嗎?」
他放浪形骸地問道。
「不是對我厭倦了嗎?」
陵願冷冰冰的聲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