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看來真不知道呀,我還以為你在暗示我什麼呢?」
他手裡把玩著黑色的香水瓶。
「你知不知道我噴上這個香水去酒吧,會被多少人約?」
他真的一點都不顧及對方未成年的身份,看對方那張白紙似的臉越紅,紅的像夕陽泛濫,便越覺得開心。
仿佛鳥兒在心頭嘰嘰喳喳。
陵願怎麼會知道。
他當即就要去拿顧翕手裡的東西。只覺得那是讓他窘況的證據。是顧翕可以用來肆意玩弄他的工具。
而顧翕卻藏進懷裡,一邊還說:「哎小朋友,送出去的東西怎麼好要回去的,你也太沒風度了。」
陵願滿面羞恥,最終不甘地逃回房間。
而顧翕在沙發上翹著赤裸的腳,大笑。
要是陵願去查一查,就能知道,顧翕完全是在誆他。
的確有這種香水,不過不是陵願送的這瓶。
他也想不到今天會在抽屜里翻到這瓶香水,還以為被狗崽崽偷偷扔了,沒想到還在。
他在電梯裡露出一個類似於得意的笑容、只是很淡,很快就隱沒在清冷的面孔之下。
他故意遲了半個小時才到,也沒敲門,而是站在門口給陵願發簡訊,說他到了。
當陵願來開門時,他裝模作樣地說道:「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陵願完全打開了門,顧翕看見他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室內的冷氣緩緩透出來,他的褲子是九分褲,露出一截形狀好看的腳踝。
顧翕一邊走進去,一邊又低頭看了眼。
覺得那骨頭長的十分性感。
不過,不是那種成年男人久經風月的性感,而是像櫻桃似熟非熟的酸甜可口,或許還是帶著霜的。
聽見關門的聲音,顧翕就轉過了身,主動地掛到了陵願的脖子上。
這個動作他做的十分熟練、甚至於陵願都條件反射地接住了他,托著他的兩團屁股。
只是神色不那麼歡喜。
顧翕雙手環過他的脖子,朝他的嘴唇上親親咬了一口。
又緊貼著對方的嘴唇,說道:「不要脫襯衫。」
顧翕眼裡是星星碎碎的勾引和熱忱。
陵願掐緊了他的臀肉,低聲問道:「為什麼?」
顧翕無聲地看著他,用嘴唇划過他的臉頰,用氣聲說道:「要洗澡嗎?」
他沒有回答陵願的問題,而是開始一下又一下地,親昵地蹭著陵願耳下的軟肉,像個討吃的貓。
陵願抱著他進了浴室。
兩個人在浴室里,自然是不會安分洗澡的,衣服扔在了地上,水濺了出來,似乎什麼東西扔到了地上,又有誰的聲音被吞沒進唇齒相依里。
顧翕被陵願抱出來時,渾身泛著潮紅,他像一隻剝了殼的雞蛋,而對方卻是依舊穿著衣服,不過襯衫濕透,勾勒出年輕而修長勻稱的四肢。
顧翕被撞得一動一動,他似乎是無力地靠著,手指用力地抓著對方的背,臉抵著,看不清神情,卻能聽見時高時低的「嗯」「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