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酒店裡白日宣淫,在陵願溫柔又用力的撞擊里,顧翕纏緊他,在他耳邊說:「好想你啊……」
他一說,陵願就射了。
顧翕喘著氣笑起來,看著陵願潮紅的臉,忍不住動手去戳了戳。
肉變少了。
他有些失望。
卻被抓住了手,陵願垂下眼,聲音清冽而帶著少年郎的磁性。
「真的嗎?」
顧翕一頓,沒想到陵願會認真地反問。
「是啊,你看我都上趕著來找艸了……」
回答他的是少年優秀的體力恢復之下新一輪的鞭撻。
他那時候想,要是陵願一直這麼好騙,他會不會就這麼騙對方一輩子?
一輩子啊。
如果彼此都成了皺紋滿面,說話都要漏風的老頭子,再說這種「我想你」的話,也太噁心了吧。
至少不要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張醜陋又蒼老的臉。
顧翕披著浴衣,坐在馬桶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眼角眉梢還有未散的春情,甚至脖子上還有點點滴滴的痕跡。
但是幾分鐘前,陵願就穿好了衣服,體貼地將房間留給了他。「除了上床,哥哥你也不想看見我吧。」
對方知趣的說道。
他將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隨意地披上。
「你這樣,怎麼出去?」
顧翕看著他衣衫不整的樣子。
陵願笑,笑容里居然透著一股邪氣。只是說出來的話,又十分乖巧。
「我開了兩間房。」
顧翕心想,自己的話反而是多餘的。
他赤著腳走出了浴室,看著那張冷落的床,久久沒有動。
他認床,陵願是知道的。
所以在酒店,他根本不可能睡得好。
但陵願卻什麼都沒問,就像是真正的萍水相逢的炮友一樣,穿上褲子就不認人。
8月初的時候,陵錦珏發了朋友圈,是一張錄取通知書,上面是q大明晃晃的標誌。
顧翕看著點開的大圖,在下面禮貌點讚。
過了兩天,顧雲開親自打了電話,說他過兩天會來s市。
顧翕一開始以為是顧雲開出差來的,但顧雲開卻說,陵願考上了q大,是該慶祝一下。
顧翕呼吸滯了一下,說,我沒空,就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