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姨聽了,很誇張地問:「什麼人,男生女生啊?這就糟糕了,我那個事兒啊很重要,必須要今天下午去辦,要不然我帶著和和一塊去啊?」
「那我送你去,你要去哪兒?」
顧翕問。
徐阿姨撇了眼顧翕,又苦惱地看向陵願,說:「很快的,就一個鐘頭。」
顧翕還想說話,被徐阿姨瞪了眼。
陵願下午和費錦程約了去打網球,倒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大不了把時間推遲一點。
於是他說道:「徐阿姨你去吧,我留在這裡。」
徐阿姨立刻喜笑顏開,夸陵願真是好孩子,還說陵和和像陵願,一樣省心懂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夸自己孫子。
在出門前,徐阿姨還特地拉住了顧翕的手,囑咐道:「和和要睡午覺,你和小願抓緊時間。」
顧翕大大咧咧問:「抓什麼緊啊?您這操得什麼心啊?」
「你這孩子,怎麼就不會說點軟話,小願那麼好,你就捨得白白送給別人了?和和就真的不要爸爸了?」
第五十二章 潮濕
顧翕有時候還真的挺疑惑的,他和陵願在不在一起,也不會影響到徐阿姨的薪水。為什麼徐阿姨就一直操著放不下的心,要他和陵願服軟低頭。
他難道是那種盛氣凌人不講道理的人嗎?
他覺得這老太太思想也和正常人不一樣,對陵願還是高中生就當爸這事兒毫無世俗批判。
徐阿姨利索地出了門。
陵和和吃飽了就犯困,沒過多久就睡的跟豬一樣。
他看陵願坐在嬰兒床邊上,提醒道:「他醒了會哭,用不著盯著。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徐阿姨肯定很快回來的。」
陵願摩挲著嬰兒床護欄上的花紋,說:「那好。」
陵願站了起來,將顧翕逼到了牆上。
顧翕的餘光看到嬰兒床上面懸掛的掛件。
對沉默靠近的少年突然產生了一絲絲不自在。
他突然伸手抵制了陵願的肩膀,瞪著眼說:「你幹嘛?」
陵願狹長又明亮的眸子似乎盛了潤澤的光。
他低下頭,用鼻子和嘴唇蹭了蹭顧翕的臉,因為他這個動作,讓顧翕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了。
連手指也微微顫抖。
癢。
顧翕還沒有躲開他的觸碰,就被他掰過了臉,實打實地咬住了嘴唇。
他一開始很溫柔,在顧翕露出沉迷之色時,又在對方的嘴唇上舔咬。
沒有出血,仿佛被針扎了一記。
顧翕眼神迷離,不解又不滿陵願的暫停。
他依稀覺得這是陵願在「恨」他的表現。但他不在乎,反而因為刺痛而心底暢快起來,仿佛是牽著的風箏被繩子狠狠拽了一下,確認過他還在那裡,無論飛多遠,都還在手裡。
顧翕纏著他的脖子,極為親昵地主動舔他的嘴唇。看起來「以德報怨」。
窗簾半拉,遮住了大半光線,陵和和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睡的噴噴香。
而他們,在這裡做著下流又親密的事。
顧翕站不住,就被陵願抱了起來,他以為陵願要帶他出去,或是回房,卻不想陵願只是將他的褲子拔掉,手指觸碰那早已脹滿了汁液的果實,一戳就流了滿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