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喝酒。」
那是受什麼刺激了?
陵願冒出一個問號。
通常哥哥這樣,是又要作的前兆了。
「我就是覺得……你怎麼突然長大了。」
顧翕說著,竟然開始掉起了眼淚。
陵願想要起來,卻被顧翕按著頭,塞在懷裡。
還說沒喝酒,他都聞到酒味了。
「你不要動,不要動嘛……」
行,不動。
「你知不知道你小時候有多煩,總是跟在我後面,話多得像個和尚,我那時候就想把你頭髮剃掉,賣給少林寺的老和尚。」
顧翕叨叨絮絮地講,渾然不顧懷裡僵硬的人。
「你還總是哭,真討厭,我才不會來安慰你,所以現在陵和和也像你一樣,哭哭啼啼,一點都不像個男子漢。要不是你哭了,我才不會留下小拖油瓶……」
「什麼?」
陵願驚訝地想要提問。
「你知道你一哭,我就會心軟,所以一直拿著招來對付我,是不是……我早就知道了,你這個心機婊,壞湯圓,切開黑。」
陵願:「……」
「真討厭你。」
顧翕說道。
陵願明知道他在說反話,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我喜歡你。」
他說道。
顧翕懷抱一顫。發了狠地揉搓著狗崽崽的頭髮。
「我是不會被你的美色迷惑的,你死心吧。」
陵願被弄的很凌亂,總算抓住了顧翕的手然後從他的懷裡逃出來。
對上對方水色迷離的眼睛,怒氣又沒了。
「哥哥,你是在發酒瘋?」
顧翕盯著他的臉,緩緩說道:「不是發酒瘋,是發瘋。」
陵願看著他坦然地說出這兩個字。
陵願忽而一笑,像初晨陽光,被薄霧籠罩。
朦朧又美好。
又似岸邊月色,撩水漣漪,好猶如可採擷。
「你怎麼不怕我?」
顧翕很奇怪。
陵願嘴角的笑意像是對他最大挑戰。
「我更怕小時候你在我被子裡藏的毛蟲蟲。」
陵願說道。
顧翕很氣。
「你都說了不記仇,你騙人。」
「還有故意讓我跳進泳池,或是在牙膏里放芥末。」
顧翕被他看得窘然。
」不准說不準說。「
他急的去捂陵願的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