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翕一開始說好的不送,但是臨到要走就越捨不得,陵願走之前的前幾天,心情十分暴躁,徐阿姨做的菜他平時吃慣的口味都可以挑出各種毛病,尤其是陵願本人,哪裡都不對勁,說話輕了要發火,說話重了要生氣,不管怎麼樣就是看他整個人都有毛病,仿佛這樣子對方就可以不去報導了。
最終結果是顧翕被按在床上教訓。
他本來就嬌氣自我,這下更加不配合,插得重了要哭,插得輕了要踹人,還往陵願臉上踹,一邊哭唧唧地嘴裡罵著「你會不會啊,不會我去找別人」
這火星一下子就點燃了。
陵願再好脾氣也被他真的激怒了,當下就抓著人的腿,一下比一下往死里干。
顧翕哭的狠了,臉上都是淚水,睫毛都粘在了一起,看上去又可憐又美妙。
陵願發泄了一次,他也哭著到了高插o。
「你怎麼……這麼……凶……嗝…….」
顧翕打人就打臉,可惜他沒力氣,摔巴掌也像是撫摸,被陵願抓住了汗津津的手,親了幾口,重新按在腦袋邊,再次動作起來。
這次他就溫柔了許多,顧翕眼淚也掉的少了,卻十分依賴地抱著陵願的肩膀,哼哼唧唧地問:「你會不會想我?」
陵願沒回答,只是動作重了些。
顧翕抱著他,嘴唇時不時擦過陵願的鎖骨。
他一口咬了上去,可又不忍心,換成了舔的動作。
陵願動作一頓,托著他的pgu進的又狠又凶,逼得顧翕又開始掉眼淚。
「你……幹嘛呀……」
他聲音嬌軟,想要被捅壞了。
「干你啊哥哥。」
陵願喘著氣,在他耳邊說道。
第二天陵願走的時候,顧翕沒有去送人。
只是臨走前,被陵願抱起來親了好一會,顧翕頭暈腦脹地躲開,惱怒地要睡覺。
「哥哥要想我。」
陵願說道。
顧翕靠在他肩膀上,光裸的身體上都是痕跡。像一被碾落的潔白花瓣。
「我愛你,哥哥。」
「……」
陵願坐在飛機上時,還恨不得把家裡睡覺的人揣在兜裡帶走,但是他不能,也不能後悔自己的決定。
正因為他比顧翕年輕,所以更要將未來打算得清清楚楚,顧翕想不到的事他也要想到,他要照顧顧翕,還要照顧陵和和。
他只有上最好的大學,用最好的專業成績來獲得最好的社會資源。
他要證明自己有能力,才能保護所愛的人。
才能讓別人看不出他的年輕。
顧翕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醒來時才發生身邊已經涼了好一陣。
忽然有種莫名地空虛,好像心裡被挖走了什麼。
他翻了個身,手指好像鎘到了什麼。
舉到眼前,就呆住了。
套在他無名指上的,是一個戒指。
昨晚明明沒有的。難道是今天早上戴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