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悠說:「我們情感治療師的工作職責是讓僱主保持穩定的精神力和信息素,當然,這並不是一種病,只是普通人身體脆弱無法承受罷了。」
她用詞很準確,是僱主不是患者。
秦衍靜靜看著她。
他還以為她也覺得他們是可怕的怪物。
簡悠沒有察覺,繼續說:「聯邦健康基金會的科研組博士認為,產生這樣的能量爆發主要是心理原因——情感缺憾。所以,我們情感治療師的工作就是通過假性omega信息素的釋放、心理輔導、以及對你內心深處未滿足情感和欲望的治療。」
她頓了頓:「一切假性信息素都是天然合成的,但我本人是beta,所以您可以不用介意我的身體因素。我們都經過高強度訓練,完全能承受、應付您的精神力和信息素。」
她說道這裡的時候,頗有一種「放馬過來」的小驕傲。
但,秦衍眸色漸濃。
眼前這個治療師看起來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沒有人能夠承受自己的力量。
那是戰場上的秘密武器。
這麼多年,為了防止自己失控,他一直佩戴抑制裝置,當檢測到信息素超標或精神力釋放後,抑制裝置就刺入他的腺體輸送藥物,用疼痛遏制自己。
第4章 親昵訪談
簡悠深吸一口氣,介紹完情感治療師的工作,目光觀察著秦衍。
她希望自己不要說錯話,如果接連被投訴的話,可能自己就無法在這個行業呆下去了!
秦衍的眼眸深不見底,冷嚴冰霜的那張臉總讓簡悠想避其鋒芒。
她每次望向他的眼睛,似乎都下了很大的決心。
簡悠說:「所以這就是我們的工作,下面我們將開展一系列的訪談。如果您有不想提及的經歷,可以及時打斷我,但我們這些問題都提交給軍部了,應該不會有任何涉密的方面,請您積極配合。」
呼,還是叫秦長官好受一點。
畢竟他那雙眼睛太滾燙了,她不敢直呼名字。
秦衍也沒有急於糾正,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可以,簡小姐安排就行。」
簡悠點點頭,輕聲咳嗽一聲,打開旁邊的錄音機。
她動作看似靈巧熟練,但秦衍觀察到現在這個小beta的耳垂已經紅了,像滴落著玫瑰花汁水一樣。
很美,就像冰原地區會盛開的冰川玫瑰——一種有毒的鮮紅色花朵,明明那裡不適於任何植物的生存,但偏偏花卻開得嬌嫩旺盛。
這種花會吸引獵物靠近自己,然後在用自身的毒液將其捕獲,慢慢消化。當地人說,經過特殊加工後這種花可以吃,而且很甜。
秦衍心想,確實挺甜的。
簡悠將筆點在筆記本的第一個問題上:「秦長官,請問你上次失控是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