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燙!
「姐,你進入……」簡棲擔憂。
「不是,不一樣,可能是對alpha信息素的反應。」簡悠分析。
因為她始終壓抑身體本能,所以適得其反,憋得太久總會爆發。
她原本還以為自己「天賦異稟」可以消化所有信息素的。
身體的酥.癢逐漸變成了疼痛,一陣鞭笞,有一陣顫慄,簡悠冷汗淋漓。
「難受……」她出溜進被子,捂著小腹。
「姐,你今天怎麼了,有沒有誘因?」簡棲可以聞到信息素,但他不會起任何反應。
醫生說這是因為他服用藥物後開始分化,但又沒有分化完成導致的結果,他現在在藥物的催化下有一定機率分化成alpha,但他無法釋放信息素安慰簡悠。
「沒有……」簡悠虛弱說道。
「我帶你去醫院!」簡棲心疼不已。
「不,給……給白即明打電話。我不能去醫院。」只要去了醫院,誘導型信息素omega的身份就會被泄露,會為自己招致不必要的麻煩。
簡棲目光暗了暗,雖然他不喜歡那個經常笑眯眯的男人。
但救姐姐要緊。
簡棲撥通電話。
此時是凌晨一點,但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白即明接聽。
他掛了電話,火速前往簡悠家裡。
***
御湖別墅。
陸淵從夢中倏然驚醒。
自從接手恆星集團後,他的睡眠一向很淺,無夢,且每天只需要睡眠四個小時。
但今天他做了一個離奇古怪的夢。
在夢中,他行走在一片春日的草坪中,鮮花盛開,鳥語花香。
很快,他在草叢中看到了一隻正在睡覺的白色幼兔。
白兔睡得並不安穩,兩隻毛茸茸的爪子死死按住自己耳朵,貼在臉上,身體蜷縮成小小一團,也就是男人手掌大小。
他玩心大起,把小兔子捧起來,那兔子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黑漆漆的瞳孔如同耀眼的珍珠,提溜提溜轉動。
但兔子沒有精神,看了陸淵一眼頭倒頭就睡。
陸淵這才發現兔子渾身燙得嚇人,小爪子蹬著他的手指微微掙扎。
「難受……」
這隻兔子似乎在說話,但聲音含混不清,陸淵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唔……」
小兔子又爬起來,迷迷糊糊看向陸淵,張開小爪爪似乎要抱他。
陸淵與兔子對視的那一瞬間,仿佛一到電流擊中他的身體。
這雙眼睛,好熟悉。
就像今天來找他的那個小beta。
這是她的精神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