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咬著下唇,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無聲的乞求。
簡悠抬頭,他那那副如同落水小狗的模樣映入眼帘,她理解池晨星渴望理解和接受,希望能夠找到一個溫暖的避風港,卸下脆弱和不安。
「當然。」簡悠說。
「真的?」池晨星的眼眸被欣喜填滿。
「對啊,我照顧你是應該的。」簡悠說,「你的健康對我很重要。」
她巧妙的話術避開了「這是我的工作」的含義。
池晨星深呼吸一口氣,如釋重負。
吃完飯,簡悠回房間洗漱,等她一走,池晨星就鑽入了浴室,打開淋浴噴頭。
水流下,他的胸肌在呼吸的間微微起伏,肌肉線條流暢而明顯,散發著力量的氣息。
即使是第一次公開表演,他都沒有如此緊張和期待。
池晨星唾棄自己這樣的期待,他僅僅剛認識簡悠,但是那種久違的悸動不是假的,尤其是想到以後簡悠還會和陸魚歡產生聯繫,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在有限的時間內在簡悠身上打上標記。
這樣愚蠢的、原始的、陰暗的衝動,讓池晨星覺得自己太蠻橫無禮。
但他無法控制自己。
簡悠飛速洗完,刷開了池晨星房間的門,正好看見池晨星披著浴袍坐在沙發上,他正在用浴巾輕柔地擦拭著身上的水珠,若隱若現的浴袍下,展現出他結實的肩膀和健壯的背部。
他的腹部肌肉緊緻有力,雕刻般的腹肌清晰可見,每一寸皮膚都是舞蹈訓練的痕跡。
簡悠喉嚨發乾,迅速轉身,但池晨星還是捕捉到她滾燙羞赧的目光。
看吧,果然還是自己最有吸引力。
簡悠深呼吸,走向沙發:「現在晚上十一點半,你打算什麼時候睡?珞珞告訴我,你明早還要去海邊錄製新的音樂綜藝,飛機是早上八點,六點半起床足夠了,滿打滿算你還可以睡七個小時。」
「時間還早嘛。」池晨星說,「姐姐要不要再喝點酒,我可以叫幾瓶啤酒。」
「不喝了。」簡悠也不至於酒癮那麼大,「那就十五分鐘內睡?」
「姐姐,為什麼這麼著急?」池晨星剛才突擊接到經紀人電話,讓他明天一早去綜藝,一刻都不要多呆。
所以,他想和簡悠多相處一會兒,等下一次見面就是返回首都了。
平時經紀人還會給自己放三天假,不像現在,像個搖錢樹一樣。
「你還要長身體。」簡悠笑,「回首都後可以隨時聯繫我,我又不會跑了。」
而且,還有一節又一節的治療等待進行呢。
「我不需要長身體了。」池晨星抱怨,「我已經很大了。」
簡悠憋著笑:「去吧,我在沙發上守著你。」
池晨星不想讓簡悠睡沙發,雖然他也知道這是簡悠最大程度的妥協了。
但,沙發也太難受了。
「我睡沙發。」池晨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