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悠不敢去想,從隨身的小包中拿出白即明給自己準備的高強度抑制劑。
一針下去,藥到病除。
正要打針,此時,白即明打來了視頻電話。
「悠悠。」白即明剛經歷一場學術會議,他穿著正裝,眼鏡上瀰漫著一層淺淺的霧氣,「我看到你的實時身體數值了。」
簡悠佩戴的手錶可以發送她的身體健康狀況給白即明,簡悠並不覺得這是一個侵犯隱私的行為,畢竟檢測自己的人是白即明,自己的秘密都是他守護的,如果被發現故意掩蓋公民的分化情況,他也會受到處分。
白即明很可靠。
「我有點熱。」簡悠的聲音又綿又軟,說話間摻雜著微弱的喘息,甚至連動彈的力氣都幾乎消失殆盡。
簡悠很反感生物的本能。
身為omega的身體因為渴望alpha的信息素而變得敏感而焦躁。儘管房間裡沒有alpha,但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alpha的靠近。
簡悠的鼻腔似乎變得更為敏銳,她不斷嗅著空氣,臥室內池晨星殘存的信息素味鑽入她的鼻腔,讓熱血更為沸騰。
「唔,打針,就可以吧……」這不是簡悠第一次突然進入發情期,但這次的疾風驟雨比往常更加猛烈。
太難熬了。
白即明從視頻中窺見簡悠難受的模樣,她臉紅紅的,鼻尖也是,眼角滲著淚水,頭髮凌亂的貼在臉上。
「我教過你,從大腿內側注射。」白即明被簡悠撩得渾身燥熱,如果不是簡悠在外地,他一定立刻出現在她旁邊。
「我知道,又不是第一次了。」簡悠嘀咕。
手機正對著自己,也方便白即明看清楚自己的動作,如果藥物注射出現差錯,他也可以第一時間指出來。
為此,簡悠打開了檯燈。
暖黃色的燈光下,她白玉般的皮膚如同絲綢一樣光滑。
簡悠的睡裙正好蓋住大腿,露出白皙的皮膚。
她的手拿著那根細長的針,目光集中在自己的大腿上。
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尖端的針刺入自己的肌肉,簡悠感覺到一陣劇痛和疼癢,冰涼的液體一點點推入她的血管中。
簡悠閉上眼,喉嚨間發出了一陣低吟聲,仿佛在哭泣。
「你做得很好。」白即明鬆口氣。
「誰知道發情期提前了,我的身體難道在重新發育嗎,又不是青春期的孩子了。我寧願沒有生育能力,也省得這麼累。」簡悠抱怨道。
「那你當alpha試試?」白即明開玩笑。
「我不,我覺得beta就很好。」簡悠對著視頻對面的白即明,虛弱的比了個心,「幸好有你。」
白即明聽見簡悠的誇讚,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我等你的體溫降下去再掛電話,回來請你吃飯。」白即明說。
「我有錢,我請你。」簡悠有氣無力。
白即明被她這副當仁不讓的樣子逗笑了:「你哪裡來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