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加大劑量並沒有他剛才告訴簡悠的那麼嚴重,甚至憑藉他的研究技術,可以副作用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
嫉妒。
嫉妒在他心中突然湧起了不可告人的惡劣想法。
他咬了咬下唇,眼神閃過一絲陰暗的光芒,開始想像如果他將現在這個時機利用起來會有怎樣的效果?
他是一個卑劣的人,但此時白即明並沒有感到後悔。
「還有一個辦法。」白即明說。
簡悠歪著腦袋側耳傾聽:「把腺體割了?」
白即明:「……」
白即明咳嗽兩聲,清清嗓子,看著簡悠笑:「你也就敢跟我開這種玩笑。」
簡悠跟著樂呵:「說吧,反正什麼結果我都能接受。」
「添加我的alph息素。」白即明看著簡悠的眼睛。
簡悠愣了一下:「你的……信息素?這部相當於標記嗎?」
白即明說:「影響很少,這是最有效的辦法,副作用和情感治療師的職業病差不多,不過當你離開我的信息素後,會產生不適應,後續身體會新陳代謝掉對我信息素的依賴,怎麼樣?臨床試驗證明,這種依賴是可以控制的,就像小孩愛吃棉花糖,忍一忍也可以。」
簡悠沉思。
白即明進一步解釋:「我不會害你。而且,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悠悠。」
簡悠晃蕩著兩隻腿,只有白即明說的這一個方案了。
雖然她討厭桎梏,但隨時會發.情也很煩人,索性點頭應下:「就按照你說的吧,即明哥。」
「好,我過幾天會把新藥快遞到你家。」白即明微笑。
他知道自己這個提議不堪又卑劣,但他忍不住,想讓簡悠身上只有他一個人的味道。
趁著白即明登記數據,簡悠在他醫學部的研究室內轉來轉去,看到書桌上擺放著幾張列印出來的自拍和簡歷:「你這裡好多omega資料啊,果然你們alpha就是會本能的對omega產生興趣。」
「別鬧,」白即明並不介意簡悠翻動自己桌面,「那是相親的。」
「你好受歡迎啊。」簡悠感嘆。
平心而論,白即明身姿挺拔,舉止間流露出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他的五官線條清晰,黑色的眼眸深邃而明亮,仿佛蘊藏著無盡的深情。因為常年浸泡實驗室和醫院的關係,皮膚很白,衣衫扣得整齊,仿佛他永遠不會焦急,甚至不會出汗。
微笑勾勒出他那完美的唇形,讓人忍不住想看他被惹惱時的樣子。
白即明轉過身:「每個星期都有,他們都在操心我的終身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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