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沒事。」簡悠重複道,她禮節性地抱了抱陸淵,「多謝你。」
隨後,簡悠從手包中拿出一顆強效藥,畢竟為了安全考慮,她會經常攜帶針劑和藥片。
簡悠不計前嫌地遞給陸魚歡自己喝過的半瓶奶茶,又將藥片放在他掌心:「易感起消退藥片,沒副作用,吃下去。」
「悠悠……」陸魚歡委屈巴巴但不敢輕舉妄動,「不想吃……」
「吃。」陸淵說。
陸魚歡咽了口唾沫,接過藥片:「可是真的我真的好難受……」
陸魚歡故意垂下眼帘,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眼中充滿了無辜的淚光。
「我真的只是一時衝動,我知道錯了。」陸魚歡的聲音軟弱而無辜,悠悠地縈繞在空氣中。
簡悠眉頭微蹙,她知道那種無法控制的難受,而且陸魚歡也沒有真正的強迫自己,心中不禁泛起一股不忍之情。
她輕輕嘆了口氣,對陸淵說:「給我三分鐘,我可以處理好。」
陸淵垂眸,不知道簡悠要做什麼,但這是在驅逐自己離開廁所。
陸淵沒有動,站立在原地:「有什麼事情不能我知道嗎?」
簡悠沒再多說什麼,雖然她剛才想獨自安慰陸魚歡,但顯然陸淵不會留她一個人,索性溫柔對陸魚歡笑道:「吃吧,一會兒就好了。」
陸魚歡心不甘情不願,最後咽下藥片。
「你自己回家。」陸淵丟下一句,攔著簡悠的肩膀,離開了洗手間。
陸魚歡頹然地坐在椅子上,信息素隨著通風系統散去,躁動趨於平靜。
他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微信:【如果當時陸淵走了,乖乖想給我什麼安慰呢? 】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他心頭鬱悶得要爆發。
煩死了!
過了一會兒,簡悠給他發來了簡訊。
【乖乖,我會親吻你的額頭,告訴你不疼的哦。 】
陸魚歡:!
又難受了!
***
陸淵和簡悠從廁所離開。
目睹兩人共同離開洗手間的alpha和omega們紛紛交換著眼神,興奮地小聲議論著剛才的情景。
「你聽說了嗎?剛才他們兩個在廁所偷雞摸狗?」
「你們在說什麼?聽來挺有趣。」
「他們倆肯定在廁所幹什麼了!反鎖廁所,用腳趾想都知道!」
「你看,陸總女朋友脖子紅紅的,眼睛也是。」
「操,我怎麼找不到這麼野的omega !」
「陸總是誰,你是誰啊!這omega可真帶勁!」
八卦迅速蔓延,傳到了周圍的人耳朵里,讓不少人面露驚訝和猜疑。
陸淵置若罔聞,徑直走向了宴會廳。
不過,因為那些小聲議論,陸淵也注意到簡悠微微紅腫的脖頸。
「不疼。」簡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