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盯在這裡?
簡棲做好了鍋貼,一直等姐姐回家。
「今天好晚。」簡棲抱怨。
「加班唄。」簡悠一句帶過,「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心酸。」
簡棲沉默不語,給簡悠盛了一碗百合蓮子粥後才說道:「我以後不會讓你這麼累。」
簡悠笑了。
***
因為池晨星沒有返回的原故,簡悠給他的治療安排一拖再拖。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說好了半個月之後見面,但池晨星馬不停蹄的接綜藝。
是不是真的太缺錢了?
想起那個一百萬的電話,簡悠覺得有些可憐。
簡悠給陸淵做了一次訪談治療,又對他的信息素控制力進行監督,經過訪談和催眠療法後,陸淵的情緒穩定不少。簡悠決定下一次治療可以更換場景,在催眠療法卓有成效之後,她和陸淵都要回歸到現實之中,再次進行治療,具體地點會後期和陸淵溝通。
簡棲學校那邊的第一次聯考成績已經出分,仍舊保持全聯邦前1%的水平。因為保護學生隱私的原因,簡悠不知道具體名次,不過簡棲偷偷告訴姐姐自己是全校第一,並且已經收到了不少招生辦的電話,希望他申請他們的大學。
除了與秦衍有關聯的第一聯邦軍校以外,還有不少特種作戰學校以及綜合類大學都拋來橄欖枝,並且承諾會為簡棲提供宿舍、家屬房、以及承擔後續的治療費用。
開的條件天花亂墜,簡悠拿著各個學校的開放日邀請函看花了眼。
她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自己弟弟是真的有出息。
在第一次模擬考試結束後,上次的第一軍校和第一軍團聯合辦理的軍團開放日也即將來臨。
簡悠請了三天的假期,陪同簡棲一同前往。
這次議程安排得很滿,除了軍校以外,還會提前體驗軍隊的內部訓練,以及合作作戰等訓練。
簡悠躍躍欲試。
她沒有一個從軍的夢想,但有的時侯會幻想合法打人。
雖然簡棲並不喜歡她打打殺殺。
***
出發日。
按照第一軍校的安排,簡悠、簡棲,以及其他被選中參與開放日的一百多名新生及其家屬,登上了飛往第一聯邦軍校阿爾達校區的飛機。
並不是常見的民用飛機,而是第一軍團的運輸機改造而成。在軍用運輸機的內部,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機油和金屬味道。巨大的貨艙覆蓋著厚重的鱗板,一排排堅固的座椅帶有特殊的安全裝置,能夠在高速飛行中保持乘客的穩定。
簡悠捧著自己粉色的小水壺,看向外面匆匆而過的藍天白雲。
「姐,還好嗎?」簡棲輕聲問。
「嗯,第一次坐。」
但其實,簡悠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寬吊帶和短褲,飛機的安全帶並不柔韌,她的腰部和肩膀因長時間受安全帶的緊緊束縛而被磨紅了,在白皙的皮膚上很顯眼。
只怪自己太敏感,其他乘客就沒這麼多問題。
簡悠一邊唾棄自己,一邊用衛生紙墊在腰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