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簡悠說,「拿鑰匙,讓我進去。」
衛璉抿了抿嘴唇:「簡小姐,您要小心。」
「我知道工作的危險性。」簡悠目光堅毅,眼眸中沒有方才嬉笑玩鬧的流光。
衛璉用鑰匙,打開了客房大門。
即使新風系統和空氣淨化器同時打開,但衛璉仍然呼吸一滯。屋內的信息素真的太濃了,他站在巨大的壓迫下,似乎即將被不可言說的力量碾壓成粉末。
現在的秦長官仍然佩戴著抑制器,在這種濃度下,他只能靠電擊和疼痛保持清醒。
「就拜託您了。」衛璉對簡悠鞠了一躬。
與此同時,秦衍臉上籠罩著一層陰沉的陰影,眉頭緊鎖著。他的表情如同一張沉寂的湖面,沒有一圈漣漪。
簡悠白日給他帶來的悸動早已被痛苦折磨得煙消雲散。
他不想見到簡悠!
「出去。」秦衍艱難咬牙說道。
每個字都滴著濃厚鮮血,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劃破溢滿信息素的空氣。
簡悠在空氣中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可能是秦衍因為疼痛抓破自己,或者他口腔被咬出血了。
失控如果被暴力壓制,下一次只會再次反彈。
簡悠沒有後退,進入屋內,讓衛璉反鎖上了門。
秦衍坐在黑色的沙發上,作戰服已經被汗水濕透。 alpha深綠色的眼眸中扭曲著隱忍,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錐心的疼痛。
脖頸上的抑制器不斷釋放電流,電流順著傷口在他體內蔓延,無情的機器每間隔一秒就加重百分比的電量。
「秦衍,關掉它。」簡悠靠近秦衍。
「別過來!」秦衍低聲怒吼,同受傷的豹子,眼眸布滿血絲,理智因為疼痛而努力維持。
他不想傷害簡悠。
簡悠根本不知道失控的自己有多可怕!
他的精神力可以給□□帶來傷害,可以徹底摧毀簡悠心裡的防線,可以讓他們美好的記憶消失殆盡!
秦衍的神情是一種超越□□的堅毅,他憤怒的對門外喊道:「衛璉,把人帶走! t」
衛璉沒出聲。
他就站在門口,但他不敢進去,也不能讓簡悠出來。
衛璉第一次違抗手掌的命令,但他並不後悔。
「該死的,衛璉,你聽不到我說話嗎!」秦衍怒罵道。
衛璉語氣哽咽:「長官,等結束後要處分我隨便您!現在我不能開門!」
他的語氣仿佛這是優先級最高的任務,要用生命才能完成。
「我他媽的,衛璉、」秦衍怒罵,疼痛時不時地襲向他的傷口,猶如一排排鋼針無情地刺入他的肌膚之中,麻木抽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