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簡悠嗓子疼,很啞。
被白即明和簡棲抱了好一會兒,心跳才逐漸放緩。
她腦子亂亂的,只記得上一秒是陸淵抱住了自己。
然後呢?
陸淵呢?
「陸總……」簡悠皺眉,目光梭巡那穿著黑色襯衫的影子。
陸淵就坐在簡悠床頭的另一側,他剛打了幾個電話去查誰跟蹤綁架簡悠,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和自己脫不了關係。
否則,簡悠一個beta ,至於這麼興師動眾綁架嗎?
簡悠感激地看向陸淵:「陸總,不好意思,但是謝謝。」
沒有再叫「陸淵」了,多了幾分疏離。
陸淵凝視著簡悠虛弱的樣子,雖然得知她只是輕微擦傷,但當他將她放在車輛後方座子上時,瞥見了她渾身上下的淤青和擦傷,尤其是大腿內側,幾乎全部紅腫,被樹枝劃得鮮血淋漓。
那一瞬間,他好似不能呼吸了。
最終,陸淵沒有決定送簡悠去自己熟悉的醫院,而是選擇了白即明。他了解她的身體狀況,應該可以提供最完善的救治。
這是他的妥協。
白即明見簡悠醒了,陸淵也沒有繼續留在這的道理,下了逐客令:「陸總,已經很晚了,我送您吧。」
陸淵抬眸,對視之間,氣氛劍拔弩張。
陸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是現在的事件第一負責人。」
白即明看著他,嘴角勾了勾:「我是簡悠的主治醫生,現在她需要休息,警察的筆錄等她恢復好後我會聯繫的,不勞煩您關心了。」
簡悠開口:「陸總,太晚了,您先回去吧。後續的事情,我會電話和您溝通的,謝謝您。」
簡悠一臉疲憊,陸淵也不忍心折騰她了。
陸淵站起身,低聲的嗓音如同刮過海面的風,形成了漩渦:「休息好,別多想。」
「嗯。」簡悠垂著腦袋。
白即明紳士地拉開門:「我送您。」
陸淵沒有拒絕,雙手插兜,斜睨了白即明一眼,發出冷冷的哼笑。
白即明仿佛沒有聽見,領著陸淵走在特護病房的走廊內。
這裡燈光明亮,牆壁兩旁的玻璃板上張貼著各種健康小知識,比起普通病房充滿了痛苦和絕望,這裡可以稱得上是天堂療養院一般的存在了。
陸淵面容冰冷,稜角分明的臉讓人感覺到強大的氣場。但白即明仍然掛以微笑,並不像其他人那樣恐懼陸淵的強大。
只有陸淵知道,白即明看向他的目光笑裡藏刀,明明都是狼,但偏偏要在簡悠面前變成一隻溫順的羊。
可笑。
但當陸淵想起剛才簡悠在病房內尋找白即明的身影時,還是頗為不爽。尤其是簡悠在遇見他的時候並沒有哭,反而遇見白即明後就開始哭鼻子,嗚嗚咽咽。
白即明將陸淵送到停車場,陸淵站在黑色的越野車前,打量了白即明一下:「沒有問題要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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