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悠羞赧地垂下了眼帘,臉頰越來越熱,仿佛要融化一般。
她咬住了嘴唇,試圖抑制住眼跳耳熱。
「怎麼了?」白即明抬頭。
目光交錯,仿佛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沒事。」
「腿分開一點,這樣我無法操作。」白即明用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啊,對不起。」簡悠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指尖微微發白,在白即明的後背抓了一下。
白即明的嘴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抹晦暗不明的笑容。
繼續上藥。
簡悠根本無法忽略白即明掠過自己皮膚的手指,他的動作雖柔和細緻,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衝擊力,明明是冰冷的藥膏,卻在他指尖的溫暖下化作了滾燙的流火。
她的喉嚨發出輕輕的顫音,心臟像是一隻驚慌的鳥,不停地翅膀撲扇:「好、好了。」
「快了,別著急。」
白即明最後檢查好,才系好了紗布。
簡悠如釋重負靠在沙發上:「啊,真的是……」
「我的包紮技術不好?」白即明反問。
「距離太近了,我難受,你再近點咱倆就不可描述了。」簡悠說。
白即明笑:「不至於啊,你還是不相信我的專業能力。」
***
聯邦首都遠郊倉庫。
陸魚歡坐在一張破舊的旋轉椅上,黑色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的腿,雙腿交疊,手上把玩著一把鑲銀邊的蝴蝶刀。
他陰沉如墨,眉毛緊鎖,濃黑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而銳利的光芒。
那天和簡悠打完電話,陸魚歡著手去查,真的查到了簡悠被綁架的事實。他驚訝於陸淵沒有告訴自己,索性去找陸淵質問。陸淵說了事情大概的經過,他以為這種事情不需要麻煩陸魚歡為由解釋了,但陸魚歡隱隱覺得不對。
哥哥簡直就是圈領地的行為!而且他們兄弟倆從小到大關係很好,什麼秘密都彼此知道,怎麼到了簡悠這裡就藏著掖著?
而且簡悠受傷了啊!他必須知情!
陸魚歡忐忑,難道哥哥看上簡悠了?
那麼可愛的omega ,只能被自己窺見吧。
但爭奪簡悠「所屬權」的問題沒有當下的問題重要——綁架案。
陸淵將資料綜合對比,又根據簡悠的回憶,在綁架案發生後的第二天,就找到了綁匪的信息。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人幫到了廢棄的工廠倉庫內。
倉庫內瀰漫著一股潮濕和腐爛的味道,充滿了壓抑和死寂。牆角的蜘蛛網從頂端垂下,掛滿了灰塵和小飛蟲乾癟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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