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悠好似感覺到了動靜,迷迷糊糊轉醒:「欸……我好像……睡著了?」
「是。」秦衍聲音沙啞。
「啊,幾點了?」
「時間不久。」
「得回家了吧。」簡悠揉了揉太陽穴,「抱歉,我太久沒走這麼多路了。」
「我抱你下去。」
「啊,不用,我自己能走,我又不是喝醉了。」
簡悠扶著秦衍的肩膀站起來,伸懶腰,「月亮真美!」
「是很美。」
兩人下山,回到吉普車處。
小麵館已經關了,空氣中的油渣香氣也被風吹散。
簡悠昏昏沉沉的縮在副駕駛,等車駛向城區才逐漸恢復清醒。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
「如果困就再睡會兒,你家地址在哪?」秦衍問。
簡悠報上小區名字。
他們穿過首都南區,這裡比中央區域更加混亂,藥品和槍枝泛濫。如果不是秦衍開車,簡悠根本不可能途經這裡。
她趴在窗戶上觀察周圍,聽見漆黑的小巷子內傳來打架的聲響。
「臥槽,就這還以為自己t是大少爺呢?」
「就是個混子,什麼大少爺,喪家之犬。他家都資不抵債了吧,也不知道alpha腺體能賣幾個錢!」
「誰讓他招惹了大人物?那可是陸總的人,他就敢動?沒把他手砍掉就算陸總慈悲!」
「操,據說是中央區來的。」
秦衍停車:「要去看看?」
簡悠安靜地凝視著小巷子裡的爭執,清醒了大半:「走吧。」
秦衍以為簡悠至少會制止,但她沒有。
簡悠認出來這是那天酒吧圍堵自己的小混混,他們提到了「陸總」,猜想並不是陸淵,而是陸魚歡。
應當是被陸魚歡收拾了吧。
隨意下藥確實不是一個好習慣,畢竟連對方底細都不知道。
簡悠輕哼一聲,覺得有必要對陸魚歡當面感謝。
「認識?」秦衍目光炯炯,看著簡悠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嗯,在酒吧給我下過藥。」簡悠說,「落此下場,純粹是老天有眼。」
「下藥?」
「對啊,一言難盡。」簡悠發出嘖嘖不屑的聲音。
「是應該好好教訓。」秦衍瞟了眼小巷子,思考要不要再加一把火。
「走吧,和這種人碰上我都嫌髒。」簡悠毫不在意,只是沒想到陸魚歡還挺趕盡殺絕的。
車輛行駛至高檔公寓,簡悠下車:「回見,希望你今天感到愉快。」
秦衍的手搭在方向盤上,聲音深沉:「如果這不是情感治療的工作,你願意晚上陪我走這麼遠的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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