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池晨星很容易就崩壞。
「簡棲,我出t去一趟。」簡悠說。
「姐,下大雨呢!」簡棲擦著頭髮從浴室跑出來,「這麼晚了你去哪?」
「有個朋友。」簡棲說。
「那我陪你。」
兩人搬家後,就沒有貼心的鄰居借給他們麵包車。不過,陸魚歡上次見簡棲的時侯,扔給了他一把車鑰匙,讓他沒事帶著姐姐開車出去,打車多有不安全。簡棲對陸魚歡並不熟悉,只知道是姐姐僱主的弟弟,而且經常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好接觸,所以也沒多說話。
陸魚歡借給簡悠的車是一輛白色的四驅SUV,很適合她,如果不是因為車是舊款,簡棲差點懷疑這輛是不是特地給簡悠準備的。
簡棲開車冒雨前進,三十分鐘的路程開了整整一個小時二十分鐘。
到達池晨星小區的樓下,簡悠心中一沉,池晨星的家並沒有開燈。
她讓簡棲守在車裡,防止車被水淹了,然後自己乘電梯上樓。
敲門、沒人回應。
「池晨星?」
「晨星,你在不在?」
仍然沒人。
簡悠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屋內沒有動靜。
空氣中沒有alph息素的味道,應該不存在失控後暈倒的情況。
但如果傷害自己導致昏迷了呢?
簡悠撥打了珞珞的電話。
珞珞的聲音聽起來更憔悴虛弱:「悠悠姐……」
「你們來他租的房子看了嗎?」簡悠問。
「看了,今天下午又去了一趟,找開鎖公司的人敲開的,沒人。他根本沒回家。」珞珞心神俱疲,他知道池晨星根本不是外界所知的那樣開朗活潑。
他就像是一顆空心的糖果,表面華麗,但其實輕輕一碰就碎了。
「其它地方呢,你有沒有想法?」簡悠問。
珞珞啜泣:「我能想到的地方都去找了,包括池哥他們家。但他的父母好像很不客氣,而且特別肯定說池哥不會死的。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姐,你找找他吧,你救救他吧! Josie姐也是因為沒有辦法才發公告的,所有人都找不到……都找不到啊……」
掛了電話,簡悠嘆氣。
毫無頭緒,他對池晨星的私生活並不算了解。
下樓,簡棲等在原地:「姐,完事了?」
「沒有,幫我繞一趟醫院。」
「好。」
簡棲開車去了池瀅的醫院,走廊靜悄悄,病房也是,池瀅仍然躺在病床上,臉上沒有什麼血色。
簡悠在樓層轉了一圈,順便找了男廁所和清潔間,都沒有池晨星的影子。
她站在醫院三層走廊的落地窗前,看著黑暗中的雨夜。
寂靜的夜晚融合了黑暗與哀戚,醫院外是一片小公園,再往後是爛尾樓和商場,兩者只間隔了一條小巷街道,一半明亮,一半晦暗。
會去哪裡呢?
簡悠和簡棲開車回家。
她想不通,池晨星究竟能去哪?
整整一個晚上,簡悠都沒有睡著,她反覆翻看池晨星的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