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們特意買的高跟鞋,很高很尖,這款看起來像是來的。
簡悠仰頭,透過別墅一層的落地窗,看向杜淼。
她推了推墨鏡,目光挑釁。
杜淼今年三十八歲,但依然保持著一股不可小覷的美艷和迷人。可能是因為相由心生的原因,她的面容線條苛刻凌厲,即使貌美,也難免讓人覺得她是個尖酸刻薄的人。烏黑亮麗的頭髮燙成了大波浪卷,修長的眉毛微微挑起,深紅色口紅如同腐爛的車厘子。
如果不是她有點腦子,池瑤留下的那點遺產早就被陳以東敗光了。
所以結婚之後,陳以東對她還算言聽計從。
杜淼一眼就看出了簡悠的藍寶石項鍊和紅寶石戒指。
如果是真貨,那一定是前段時間拍賣會上的那一條。
不過據說,那條是被恆星集團的陸總買走了。
而且陸淵的父親陸恆並沒有女兒。
那麼,只可能是假的了?
杜淼的神色多了三分不屑。
陳以東看見簡悠的第一秒,眼神就變得直愣愣的,池晨星是怎麼勾搭上這麼好看的omega的?
「她怎麼不進來?」陳以東見到美女後,態度好得不像話。
杜淼瞥了他一眼,看不上他見花眼開的模樣:「是在等咱們迎接呢。」
派頭不小啊。
屋子外,簡悠已經站在原地十秒鐘了。
她將手包交到池晨星手裡,轉了個身,往車走去。
「姐?」池晨星小聲詢問。
「你爸媽不來接,是不把你放在眼裡。但我需要他們把我放在眼裡。」簡悠繼續往車走去,揚聲說道,「既然他們不知道禮數,我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她聲音很大。
「走,回家,你是和你結婚,又不是和他們結婚。」簡悠語氣不屑。
陳以東見簡悠連門都沒進就要走,著急忙慌推門,親昵喊道:「怎麼又要回去了?快進來吧,等你們好久了。」
杜淼冷哼,派頭比她都大。
簡悠回頭,摘掉了墨鏡,故作委屈:「還以為家裡沒人呢。」
陳以東笑著:「我們一直等你呢。」
陳以東的別墅確實很大,裝修豪華,每個細枝末節都流露著懸浮於現實的虛榮感。
簡悠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傭人奉好茶,用的是去年大火的彩色賽馬瓷杯。
杜淼堆起笑容:「我們等了很久,你們終於來了,路上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