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悠說:「所以上天派了我來收拾他。」
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氣質好似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
別墅內。
自從池晨星和他的女朋友陸悠走了之後,杜淼陷入了極度暴躁中。
「她什麼語氣?什麼態度,敢這麼跟我說話!」杜淼氣不打一處來,她還沒有在年輕女孩身上吃過鱉,恨得牙痒痒。
陳贊的眼神遊離不定,似乎還在回味只見過一面的陸悠。雖然陳贊儀表堂堂,也算是好看的人,但空洞無物的目光搭配上油膩又自信的笑容,讓人看多了會就會覺得這人的腦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當然,陳贊不會這麼認為,他覺得陸悠也對她念念不忘。
「媽,我覺得陸悠挺好的,長得漂亮,比我的前女友們都好看。」陳贊說。
杜淼看向陳贊的目光恢復了作為母親的溫柔:「她是那個小兔崽子的女朋友。」
「我覺得她會喜歡我的,而且她對我拋媚眼了。」陳贊嘴角掛著一抹自得其樂的微笑,甚至在說完話後海咂摸著嘴發出嘖嘖的聲音。
杜淼輕哼:「我覺得陸悠不單純,老公,你去查查埃爾茲莊園在哪?」
沒聽說過這個地點。
陳贊抗議:「媽,她怎麼不單純了?她長得多可愛啊!憑什麼是池晨星那個傻逼的女朋友,她配得上更好的,比如我。」
杜淼當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比池晨星強千萬倍,但現在也不是著急的時侯:「她帶的珠寶我在網上搜過了,兩百塊錢就能買到成色很好的仿製品。那條真的項鍊價值有幾千萬,這樣的富家千金怎麼可能看上池晨星?我估計就是池晨星請的演員。如果真的是演員,兒子,你玩玩得了,別帶回家,我可不想見到。」
杜淼嫌惡。
陳贊哼哼兩聲:「演員也不錯,不知道玩得開不開。」
杜淼繼續說:「那項鍊被恆星集團的陸總拍走了。雖然陸悠也姓陸,但我敢肯定陸淵絕對沒有一個妹妹!他們做足了準備,但咱們家也不是什麼不入流的地方,三年前酒會上我就見過陸淵。」
當時池晨星剛剛大火,借著池晨星的名頭,一家人出現重新在酒會中。可惜往日光景不在,如今高檔酒會也沒有人邀請他們了。
但曾經受到過邀請,就證明自己是上層社會的一員!
她冷靜分析陸悠剛才的每一個疏漏。
她這種小伎倆是完全無法隱瞞自己。
真以為穿個假高定就是白富美了?
陳以東坐在一旁,打電話給了一個混道上的朋友。
「嗯嗯,好,我知道了。」陳以東掛了電話,幸災樂禍看著杜淼。
剛才他聽見杜淼有理有據,咄咄逼人的分析了一通,內心噁心得一直反胃。
他覺得陸悠挺好的。
杜淼還在滔滔不絕驗證自己的想法:「你想,如果她是陸家的人,你認為陸淵能同意這門親事嗎?池晨星能給他們家帶來什麼?」
「是陸家的。」
陳以東t突然打斷杜淼的話,沾沾自喜。
「你說什麼?」杜淼的聲音揚高了八度。
「那個莊園是陸家的產業。」陳以東語氣重重地重複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