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好燙。」
陸魚歡貼在簡悠的胸膛上,聽著她的心臟劇烈的砰砰:「你心跳得好快。」
「我不跳就死了,」簡悠有些累,躺在后座,一隻手搭在陸魚歡的脊背上,順著他的脊椎輕撫,「我真的有事找你,大老遠來,還沒找你要車錢。」
「就這麼說吧,我聽著。」陸魚歡不想離開簡悠的懷抱,體溫讓人眷戀。
「我想去利茲維卡酒會。」簡悠說。
陸魚歡哼了一聲,又貼了貼她的身體,頭髮摩挲著她的下巴,怪癢的。
「想去那裡做什麼?找金龜婿?我可不讓。」陸魚歡說。
「有事。」
「什麼事?」
「真的有事。」
「乖乖,咱倆還需要有秘密嗎?」陸魚歡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簡悠。
簡悠頭髮散亂,臉色潮紅,固執說道:「真的要去,你給我弄兩個名額。」
「利茲維卡酒會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需要背景審查,也需要財力證明。」陸魚歡用手指將遮擋簡悠眼睛的碎發別到她的腦後去。
簡悠挑眉:「那你就是不給嘍?看來你也不是什麼都能做到,算了,我去找找別人。」
「找誰?」陸魚歡眼底透出一絲狠勁兒。
「你應該知道我不止有你哥一個客人,」簡悠拱起腰,輕輕在他耳邊威脅,「總有人能辦到。在你這裡辦不到的事情,如果提高交換籌碼,在別人那裡辦到了呢?你會不會覺得很無助很傷心?」
「你在威脅我。」陸魚歡咬牙。
交換什麼籌碼?
簡悠這個性格不可能出賣任何,她就是仗著自己對她的寵愛,肆無忌憚!
「是,你被威脅了嗎?」
簡悠沉沉的呼吸聲飄入他的而耳朵里,他鼓脹得厲害,深入漩渦根本沒有說不的權力。
只要簡悠要的,他都願意給。
「是,真是怕了你。」陸魚歡笑了笑, t「我會給你邀請函,但至少我要知情發生了什麼。」
「你聞到了我身上的alpha味道,我以為你自己去查了。」簡悠說。
陸魚歡泛紅的眼睛冒著火焰,固執說道:「我要聽你自己說。」
「池晨星在我家,他精神狀況不太好,我需要幫他解決他的家庭問題。」簡悠說。
「他是你的誰?僅僅是患者就至於這麼大動干戈?」陸魚歡問道。
簡悠抿了抿嘴唇:「我不是在可憐他,我是在可憐他姐,同為omega卻被賣給了別人當作生育工具,自己劃破了腺體,還要被繼母虐待。說實話,如果我沒有儘自己所能拉他們一把,我會後悔一輩子。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我只有一個人,不可能每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至少,這一次我伸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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