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還戴著陸魚歡送你的項鍊。」陸淵說。
簡悠:……您還跟這裡吃醋呢?
「我戴了你送的,上次……你沒看見……真的,」簡悠看向池晨星,「作證!」
池晨星從沒見過簡悠這種小心謹慎的模樣,也不是全然害怕,就像是小貓咪見到自己主人的本能反應,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但就是有些畏懼。
「上次戴了。」池晨星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說出口了。
「是吧,」簡悠眯起眼睛笑,「我當然最喜歡你送的項鍊,我每天睡覺前都從保險柜里拿出來親一邊。」
「上車。」陸淵說,眉宇間的氣場讓人根本不敢反抗。
簡悠抿了抿嘴唇,對池晨星說:「你先回家。」
「你呢!」池晨星著急了。
「不用等我,沒事的。」
說完,簡悠拉開車門,乖巧地坐在了駕駛位上。
陸淵瞥了一眼池晨星,上車,發動。
車輛駛出花園,在黑夜下,沿著一路明黃色的圓形地燈,駛出大門。
他深邃的目光仿佛可以看穿一切,即使他沒有直視簡悠,但在他的余光中,簡悠也絲毫不敢造次。
車輛飛速行駛在高速路上,兩旁的樹木枝葉在風中沙沙作響。低沉的轟鳴聲在夜空中迴響,發動機的聲響和簡悠的心跳相互交融。
車沒有拐上去往城中心的高架橋,停在了一個寬闊的廢舊停車場內。
陸淵靠在椅背上,目光沉靜:「有什麼要跟我說的?我記得在情感治療期內,不允許談戀愛。」
簡悠輕輕地摩挲著衣角,嘴唇微微顫抖,一副委屈的模樣:「我沒有談戀愛,是假的。」
「我真不知道你居然喜歡角色扮演。」陸淵看著她,手指敲打著方向盤。
簡悠今天穿的裙子很好看,顯得皮膚粉白粉白的像春日桃花,甚至她用了亮晶晶的眼影,即使燈光並不明亮,眉眼間也如同綴滿了星辰。
「我、哎呀不是,是我得幫一下朋友……」簡悠的眉眼間的憂慮不安都快溢出來了。
窗外的風灌入車內,長發隨風輕輕飄動,覆蓋了她的側臉。
「實話告訴你吧,因為他想讓受傷的姐姐脫離自己繼母的控制,而且他又被繼母用五百萬賣給了林水雲當生育機器,所以我才出此下策。人家是可憐,我見到了也得幫一把啊。」她抬起t頭,眼中閃爍著淚光,無助又可愛。
陸淵沉默了兩秒,問道:「你是不是還有話沒告訴我?他已經成年了,姐姐也應該不存在監護人。」
「她姐姐重病,姐姐不是親生的,他也不是……這種家長里短的骯髒事你還是不需要知道了。反正我假扮他女友,借了陸家的名頭,然後去見見杜淼。」簡悠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聲音軟糯。
黑夜寂靜無聲。
過了一分鐘,陸淵才開口:「騙人是要被懲罰的。」
簡悠心慌了一下。
突然,陸淵扼住簡悠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