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被銜住喉嚨的獵物。
哪裡都是紅的。
活色生香的場景,好似真的做過什麼。
簡悠撇過頭。
陸淵看著她。
莽撞。
長這麼大他第一次用這個詞形容自己。
銀色月光描摹著兩人的輪廓,車內的燥熱仿佛承載了整個夏天。他們的唇瓣剛剛分離,那種前所未有的觸感仍在他的心尖上迴蕩,像是無數美好的夢境化成的泡泡在這一瞬間噗噗噗的破裂,蕩漾著甜膩的香氣。
他向來冷靜自持,從未有過這樣的衝動,但簡悠,是個例外。
簡悠眨了眨眼,用手腕蹭掉了水光:「那個……嗯……」
什麼情況啊?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親吻t自己啊!
為什麼啊!
陸淵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怎麼?」
怎麼了!
你親我耶!
簡悠抿了抿嘴唇:「那個,親吻也可以看做是性衝動的一部分,但我還是建議您分清現實和情感治療,我並不是您那位不可觸及的白月光,現在我還是簡悠的身份。」
太尷尬了!
陸淵調整自己的情緒,語氣仍然沒什麼起伏:「你覺得我喜歡你?」
簡悠尷尬地扭過頭,小聲嘀咕:「那你別親我啊。」
「那你從情感治療角度可以分析一下,為什麼我會有剛才的衝動?」陸淵反客為主。
簡悠一時啞然:「我、好吧,孤男寡女,確實容易擦槍走火。」
畢竟,剛才一瞬間陸淵可能真的把自己當成替身了。
回程路上,安靜得幾乎可以滴水。
兩人住在同一棟樓,上下層挨著的公寓,簡悠跟在陸淵身後,仿佛兩人同居了一般。
電梯停在了簡悠的樓層。
出門前,陸淵開口:「原諒你了。」
簡悠腳步一頓,電梯門關上了。
和熱熱鬧鬧的簡悠家相比,陸淵的公寓冷清又安靜。他沖了個涼水澡,換上深灰色的絲綢睡袍,倒了杯低咖啡因的咖啡,看向落地窗外朦朧的夜色。
為什麼會想親吻簡悠?而且,如果不是她的掙扎,他可能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她軟軟的,聲音不大,眼眸含著水,在他的胸口蕩漾。
剛才的衝動和占有欲如同烈焰般在他的胸膛中熊熊燃燒,幾乎讓他失去理智。
氣息在彼此的嘴唇里遊蕩。那一刻,他們倆的身體緊緊相擁,她好像在他的胸膛間融化成了奶油。
他記得,月光灑落在簡悠的髮絲上,像是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輝。她的眼睛,清澈得仿佛能映出他心底最深處的陰暗。
她的唇瓣輕啟,如同盛開的玫瑰,呼吸交織在一起,自己的手不自覺地環繞在簡悠纖細的腰肢上,想將她揉碎。
